「好雕嗎。」
撥出來的熱氣在嘴角凝成白色。
謝言川聲音溫和,沈漾手頭暫時沒有工具,小姑娘點頭。
「還成,我在家沒什麼事,明個開始打磨。」
十一月中旬。
沈隋和沈唐回來一趟。
這次凌逸倒是沒跟著,沈漾想起她還問了一句。
沈隋說是她家裡好像來人了,具體怎麼回事沈隋也沒說清楚。
倒是謝言川聽見,瞳孔一縮。
海棠花的模樣已經初具雛形。
沈漾見天的窩在家裡不出門。
棚子下邊冷,怕手指凍到會影響細節,沈漾找人把玉珊瑚搬到自己房間。
村裡人不認識這東西。
但看著上邊流轉的紅色,還是驚訝的嚯了一聲。
十一月下旬。
房間裡點著炭火。
沈漾快半個月沒出過門了,而那尊海棠花也到了收尾。
乾冷的天氣夜晚星星閃爍。
沈漾屋子裡點著燭火。
正在用玉雕子最後打磨海棠花瓣。
樓下大家都睡了,她準備做完這一瓣就睡覺。
走廊上隱約傳來腳步聲。
沈漾以為是謝言川,便沒在意。
村子裡的狗叫了幾聲。
腳步在門口停了下來,沈漾頭也沒抬,聲音溫和,「還沒睡嗎。」
門外沒人說話。
直到沈漾抬頭,才隱約聽見一句回應。
「嗯。」
音色沙啞。
謝言川估計又受涼了。
他見天的就是一件夾棉外衣和內襯,小姑娘放下手裡的工具,「睡前喝點熱水,你聽聽你的聲音。」
話音剛落。
謝言川突然開口,「漾漾?」
與此同時。
紅衣和謝言川從各自的房間破門而出。
腳步慌亂,似乎從窗戶逃了出去。
沈漾反應過來,立刻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握住手上的尖利。
「謝言川?紅衣姐?」
謝言川推開沈漾的房門,看著一臉驚慌的沈漾,「漾漾,紅衣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