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有空,她天天綽子廠和沈家來回跑,必要的時候還得去白家鋪子。
現在鋪面買下來,肯定要重新裝修,到時候也是她在跟。
要說沒空,這些都是零零碎碎的閒散活,每天也能擠出大量的時間。
但謝言川既然開口了,那必然就是有事要說。
沈漾雙手環抱膝蓋,「怎麼啦,說說看。」
小謝公子單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從袖子裡艱難的掏出那張海棠花的影象。
身上的披風順著滑下去。
沈漾眼疾手快又給拉了上來。
他示意沈漾開啟看看,硃砂描的海棠透著一股子妖異。
沈漾目光盯著白紙,馬車拐了個彎。
謝言川開口,「如果用紅珊瑚的話,漾漾能把這個圖案雕刻出來嗎。」
或許是一直跟著沈漾,謝言川很相信小姑娘的手藝。
今天在嶽秀才把紅珊瑚搬出來的一瞬間。
他立刻想到法子。
沈漾
把圖紙上下翻了翻,「大概多久要。」
她沒說不能雕。
那就是有戲。
寫演出啊立刻接話,「都可以,漾漾最快多久能做出來。」
如果是玉珊瑚的話。
沈漾粗略估計,「半個月到一個月吧,主要這些邊邊角角不好處理。」
也就是年前。
謝言川應了一聲,「沒問題。」
他們是下午到的家。
晚上門口就有人來送玉珊瑚。
嶽秀才的動作很快,一整個沒開過的紅色在霧濛濛的月光下顯的純淨。
沈漾也沒問具體來歷。
小謝公子都能把鐵礦脈談下來,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現在就說謝言川是外星人。
沈漾都會在驚訝之後坦然接受。
幾個小廝把玉珊瑚搬到院子裡,下邊架的木料。
紅衣看的驚訝。
「哪裡來的啊主子,這玉珊瑚也不常見。」
紅衣也算是見過大市面的。
謝言川雙手垂下,站在棚子外邊,沈漾來回看了看,腦海裡盤算著從哪裡入手。
聞言回了一句。
「謝言川要的。」
紅衣哦了一聲,立刻沒了興致。
沈秦現在比沈漾接受的還快,他甚至都沒問,天冷的厲害。
還不如拿熱水泡泡腳趕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