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離開,朱飛被人扶了起來,他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腳印。
男人氣的跳腳,「好啊好啊,凌逸,來人,去家裡給爺叫護衛過來,爺今個要把他亂棍打死!」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立刻跟著慫恿。
小廝苦著臉,衝著旁邊伺候的婢女使了個眼色,在人群裡。
婢女急忙去通知主人。
畫舫在上林水榭最後的遊湖裡。
這會子還沒到中午,遊船寥寥無幾。
凌逸訂的那艘是整個上林水榭最大的畫舫,上下兩層,金碧輝煌。
四角掛著燈籠,兩邊跪著丫鬟,伸出來的板子上鋪著紅毯。
謝言川走在前邊,伸手扶著沈漾過來。
甲板寬闊。
擺著桌椅。
凌逸還是沒消氣,等著眾人坐下。
她恨恨的朝著空中揮拳,「那個朱飛就是個無恥之徒,好美色和孌童,本公子第一次來上林水榭,他主動過來跟本公子交朋友。」
「本公子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呢,要不是因為本公子喝多了去茅房,回來聽見他和手下的小廝調情,本公子還被矇在鼓裡,他孃的,還敢碰本公子的人!」
說到沈隋。
凌逸雙眼冒火,「沈隋,他剛剛手有沒有碰到你,衣服呢。」
上下翻騰沈隋。
沈老三搖搖頭,「未曾。」
現下也算知道凌逸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沈家這幾個包括謝言川在內,只有沈隋看起來溫溫和和,最具書生氣。
簡而言之。
那些喜好孌童的,最喜歡的就是沈隋這種斯文的。
沈漾嘆了口氣,凌逸扭頭看過來。
「沈漾,你是不是覺著不開心了,本公子也不知道朱飛也在,不然本公子就不帶你們過來了。」
她以為沈漾是被掃興。
小姑娘衝著她笑笑,「不是凌公子想的那樣,只是覺著,現在我們知道朱飛是那種人,可以避免。」
「如果以後有不知道的呢,會不會因為一時心善,遭他毒手。」
畢竟那種人,看起來什麼都能做的出來的樣子。
凌逸一抬下巴。
「不會有以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