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嚇的尖叫一聲。
估計沒想到一群看起來不大的少年怎麼會有這麼厲害。
她鬆開挽住朱飛的胳膊,脖子上的冰涼,朱飛嚥了口口水。
「我我我告訴你們,我爹是縣丞,縣太爺是***爹,你們敢動我一根頭髮,這明悟城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怪不得如此猖狂。
合計是後邊有人。
跑馬場上還有幾個遊玩的,看見這個場面,一個個也都湊過來。ap.
凌逸和朱飛都是上林水榭的常客。
不過凌逸身份神秘,之所以這裡的客人都認識他,那是因為這位來的時間不長,出手大方。
但朱家背靠官府,相比較起來,這些人慢慢往朱飛身後湊。
沈漾他們冷冷看著朱飛,凌逸被沈隋護在懷裡,抬眼正好和他對視。
沈隋目光坦坦蕩蕩,關心的問了一句,「沒事吧。」
絲毫不提自己剛剛的動作有多危險。
凌逸眼尾透著紅暈,「你沒受傷吧。」
鞭子拉的直直的,謝言川胳膊一個用力,朱飛那邊應聲而落。
沈隋讓開動作,沈漾閉了閉眼睛。
「僅僅因為是縣丞之子就能如此草菅人命嗎。」
她猶記得曾經在成衣鋪子見過的那個縣丞夫人。
說起高家落魄,一臉得意的模樣。
可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謝言川把鞭子丟在地上,壓低聲音,「馬上就不是了。」
隨著他話音剛落,就看著凌逸一個飛踹,直接把朱飛踢倒在地上。
「回去告訴你爹,他這個縣丞別想當了!」
「還有你!」
凌逸氣的又踹幾腳。
「噁心的東西,本公子要你的命!」
朱飛雙手抱著臉,哎喲哎呦的來回躲。
剛下過雨的地面滿是泥濘,土黃沾的灰不溜秋。
凌逸雙手叉腰,實在找不到地上下腳,惡狠狠的吐了幾口。
「我們去畫舫,這地界髒了,呸。」
嚇的縮在後邊的小廝急忙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