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麼普通,卻又那麼顯眼。
沈漾呼吸急促,兩隻手掐著人中。
他孃的!這就是差距嗎!自己辛辛苦苦做十多天的桌椅,比不上謝言川出門一趟。
少爺!您還缺丫鬟嗎!
倒夜壺的也行!
小姑娘雙眼被金色刺痛,謝言川走過來,“之所以有些猶豫,是怕你們誤會。”
他把金子塞進沈漾手裡,“承蒙大家照顧,這個當作謝禮。”
謝言川不知道給的夠不夠,而且不出意外,自己在這個家裡還得繼續住下去。
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他承受了太多好意,若是在京城,謝家可以給沈家鋪出一條康莊大道。
可如今之勢,少年人雙臂垂下,袖口上的黑紗並不精緻
“我曉得不算多,待日後有機會,謝禮定再補上。”
他嘴巴一張一合,沈漾完全沒聽進去。
現今整個人的心思都在手裡的金塊子上,就是後世自己不缺錢的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金子啊。
她現在要做什麼。
是不是得給這塊金子磕兩個。
不行了,胳膊好重,是發了筆橫財的快樂。
謝言川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沈漾毫無回應,少年人試探性得喊了一句。
“漾漾。”
“沈姑娘。”
“沈家漾漾!”
沈漾腦子一震,回神才發現謝言川離的很近,少年人生的一雙凌厲的桃花眼。
或許是怕沈漾出事,他抬手試探沈漾腦門的溫度,還不等碰上去,沈漾眨了眨眼睛。
“謝言川?”
於此同時。
門口傳來沈秦怒其不爭的無力,“沈漾漾。”
開始了是嗎。
你們倆又開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