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鬧了個大紅臉。
他摸人姑娘被人逮了個現行。
就算是未婚夫妻,漾漾而今才六歲,自己像個登徒子。
沈漾沒這麼多彎彎繞繞,誠然剛剛短暫的陷入暴發戶的快樂,但也只是一瞬間。
小姑娘抽了抽鼻子,手臂哆哆嗦嗦,“算了,你是我們家的一份子,都是互相照顧。”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如果只是以前的副將,就把金子還給人家吧。”
沈漾沒有把話說的太過直白,但不管是謝言川還是沈秦都聽明白了。
謝言川沒想到沈漾擔心的是這個,明明看家裡的情況,最最缺銀子。
是以今天副將問哪裡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只要了錢財,錢財實在,也最好還。
那是因為謝言川在京城見過太多骯髒。
小姑娘說的認認真真,把金子還給謝言川,她雙手背在身後,“我們雖然不能立刻掙到這麼多銀子,但日後總有那麼一天。”
“現今便欠下別人的東西,萬一下次別人有需要你幫忙的,能完成的還好,不能完成的豈不是麻煩。”
沈漾話音剛落,沈秦走進來,“漾漾說的是,謝公子,初初答應你在沈家養傷的時候便說了,生活一事不用你太過操心。”
“這金子趕快還回去,省的計較。”
他倆字字句句都是為謝言川著想,少年人抿抿嘴,眉眼裡露出溫和。
“沈大哥不必擔心,這金子……”
他頓了一下,“是謝家出事之後,父親託人給我送來的,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在這裡借住也該交些費用。”
那錠金子在謝言川和沈漾手裡輾轉反側,被捂的溫溫熱熱,謝言川怕她又送回來,特意退了幾步。
“所以漾漾收起來吧。”
這話說的挑不出毛病,沈漾覺著哪裡不對。
她雖然不知道謝傢俱體出了什麼事,但動輒就給一大塊金子,這也有點太豪橫了吧。
外邊沈漢在叫出去吃飯。
院子裡擺著豐盛的晚餐,除了沈秦帶回來的肉食和豆腐,沈漢另外又炒了份土豆絲。
六個碗圍著桌子擺了一圈。
沈唐在給大家發筷子,沈隋把饅頭端出來,從打了小麥粉之後,家裡的主食就成了饅頭。
主要是米飯貴。
謝言川率先出去,在水井裡打了盆涼水,擦手的帕子搭在把手上。
他回頭看了眼沈漾,目光帶著詢問,示意她洗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