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末,一紙公函抵達錦衣衛衙門。
朱雀房衙署。
五位紅袍千戶怒髮衝冠,眼裡幾欲冒出火光!
【直接裁掉朱雀房四千名錦衣衛,調入其餘衛所,皇命在上,不得違抗!】
“徐大人,社稷不公!”有千戶臉色鐵青。
徐大人身披六條麒麟紋,可被裁掉四千名手下,意味著淪為五大鎮撫使墊底,權勢大大削弱!
無論是競爭還是辦案,甚至發生械鬥,朱雀房都要任人欺凌。
“行了!”徐靜春竭力剋制情緒,儘量心平氣和道:
“做過愧心事,該受懲處,我沒有怨言。”
五名親信憤怒至極。
八年前的舊事重提,況且徐大人壓根不是那個罪人。
走廊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身紫蟒帶著兩位紅袍千戶走來。
“賈大人!”
眾人恭敬抱拳。
“徐兄。”賈環剛要說話。
徐靜春擺手,屏退眾人。
朱雀房衙署只剩兩人。
賈環面色森然,沉聲道:
“徐兄,隨我前往紫禁城,必須駁回這紙公函。”
他很清楚,這是江無淵的報復!
一下子裁掉四千錦衣衛,簡直是對徐兄徹頭徹尾的侮辱!
徐靜春輕笑了一聲,親自斟茶遞過去,語重心長道:
“一切都在規矩之內,我難免會有怨言,但我會謹守規矩。”
“你若為我一時衝動,我反倒會看輕你!”
略頓,他擲地有聲道:
“喝完茶,速回!”
賈環注視著他。
徐靜春態度堅決,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賈環沉默許久,滿飲一杯,抱拳離開。
走出朱雀房衙署,秀才雙鞭都能察覺到老大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徐鎮撫使給了一個天大的人情,他自己卻受到報復。
老大內心何其痛苦。
“查到線索了沒有?”賈環厲聲問。
“有一點苗頭。”秀才語速飛快。
賈環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