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應龍,一隻倒下,還有兩頭!
“哈哈,原來絞殺應龍也不過如此,琅東將軍讓我們來對付它們三頭,真是大材小用了!”一名煉氣高手邪魅一笑,說道,凌空一躍,再向其餘兩頭馳程!
寒光橫劃虛空,另一名煉氣高手高傲道:“我們再次絞殺一頭,速戰速決!”
見到七名巫師在設陣,欲是讓他們帶過去的,可是他們不僅沒有靠近,反而敷衍了事。
“你們七個去圍殺另一頭應龍,這裡交給我們了!”一名煉氣高手說道,七名巫師知道這是過河拆橋,剛剛那一頭,他們也是相互才配合才絞殺,他們沒有分工,反正覺得只是他們的功勞,惹得七人一陣鄙夷!
“我們講的是速戰速決,大敵當前,你們的舉動,不要太滿了!”有一名巫師說道,望見一名煉氣高手回神笑說:“琅東叫我們與你們合作,不是太過於小看我們嗎?哈哈,剛才你們也看見了,我和師兄殺那隻應龍的利索!”
“明明……”
“什麼明明?其實沒有你們,我和師弟施展功法更加遊刃有餘!”
巫師鬥嘴不過他們,只好跺腳生氣,他們怎麼就麼給分配到一起來絞殺應龍呢?
兩個人從一隻應龍面前經過,相互交雜,應龍失去主人指揮後失去自我理智攻擊,在氣勢上雖佔上風,但在兩名煉氣高手的有心消耗下,顯得那麼劣勢!
一名煉氣高手跳上一隻應龍後背,一劍插入,應龍巨嚎,示圖龍身貼在地面,上竄下跳,後面上的煉氣高手用力捉著劍柄,生怕甩掉,當然其間也有幾個帳篷被壓壞,十幾個兵卒也命喪黃泉,另一名煉氣高手見自己的師兄擒擊應龍後背,立馬飛馳於應龍,踩踏四周,並行下連打出法球,應龍一爪而下,竟然捉住了他的虛影,再見他時,又一個法球擊下。
“轟~”幾道閃電橫空劃過,大雨變得狂暴,洗禮著大地。血水成河,後背的煉氣高手被砸得吐血而逃,從空打入時,應龍口中吐出水柱,水柱消化,兩名煉氣高手被嚇得驚魂皆冒,雖然被彈倒飛十幾丈才穩住身形,應龍吼了一聲,顯示它的暴戾後,向他們飛來,他們雖說半蹲抹著嘴角的血跡,對視一眼後,再次衝擊,應龍雖然厲害,但受過傷的,他們可不放在眼裡,兩個人沒有在巫師的法陣加持,竟然讓應龍損失慘重。
得意忘形的一名煉氣高手看見應龍奄奄一息,一不小心被應龍橫爪撕成三半,頓時血肉橫飛!
七名巫師拖住另一頭應龍,章顯得吃力,冷汗直流,也揮動著法杖,用力把應龍封壓,可惜應龍巨吼一聲,他們的法陣竟然動盪,他們幾個人空中倒飛,應龍乘勝追擊,水柱從口中噴出,一個巫師手慌腳亂間沒有做出防禦,被出奇不意的水柱擊潰在地上,身體是直接出現一個大窟窿。
應龍甩尾,把兩個圍於它後面的甩起,砸到地上,吐血的吐血,捂著胸口的也有,巨大的反差讓他們丹田碎裂都有!
落迫的煉氣高手與剩於的四名巫師轉到了一起,說道:“小瞧了,你們要和我才行?”
“話說剛才是誰小瞧我們的實力呢?現在自己的師兄死了,就記得我們了!”一名巫師捂著胸口,半蹲扶著法杖,說道,一臉不屑!
“我殺了你!要不是你們的狂妄自大,我們也不會損失慘重,讓我巫師失去三名大級巫師!”一名巫師持著法杖凌空跳躍,作勢就要一棒下去,煉氣高手手掌一轉,出現一個法球,對擊,這一名巫師呵呵大道:“法球,就你會嗎?”
“遲魂裂元!”巫師用了絕技對下,果然煉氣高手的火球不如他,可是他的絕技直達到地上,都沒有見到煉氣高手,反之一股冰冷的氣勢在後背波濤洶湧,煉氣高手以氣化劍,一劍刺入他的後背,一腳踢開,巫師脫落下去,血液飛濺,道:“就你這等費物,也配背後偷襲,哈哈,笑話!”
再到地上,提起這個死了的巫師,再說:“我之前是話說難聽了些,但現在我們要相互依存,相互連手才行!”
“你以為,我們會和你合作嗎?你師兄死了,就想到了我們,像你們這樣的偽君子,過河拆橋,配與我們合作,笑話!”七名巫師間,受傷較輕的
則然另一面,站在血河之中!
牛漢已經身受重傷,咧嘴大笑,說道:“一生戰鬥那麼久,我一直習慣把身後給你,而如今,你卻喜歡在我背後捅一刀,琅東,我不知道,你滅了我們,你會得到什麼好處。可是…我…希望你記得,你欠過我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