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得太子殿下的召見,不得不去,便前往了漱玉館,卻在那裡見到了霜霜。”
“漱玉館?”李然也有些意外,畢竟如漱玉館這樣的地方,都是她爹李提督常去的,她想了一下後說:“你在漱玉館撞見霜霜同珏王爺在會面?”
“珏王爺卻在漱玉館,但他二人自是沒有承認是相約的。”
李然原以為是白霜霜同珏王爺在漱玉館密謀什麼被太子殿下撞見了,聽陶方這樣一說便放下心來道:“即是如此,那又有何好擔心的。”頓了頓又道:“別說霜霜不大有可能會和珏王爺往來,即使真的往來,我也並不覺得是什麼壞訊息。”
“你這是什麼話?”陶方眉頭緊鎖的接過李然的話道:“你當這是有趣的事嗎?伴君如伴虎,高位之人永遠都是喜怒無常,霜霜隨時都會有惹怒珏王爺的危險。”
李然輕蔑道:“我不用去問我都知道霜霜定是遇到了麻煩求助於珏王爺,珏王爺再喜怒無常也是霜霜的靠山,否則你讓她去找誰?找我?找你?還是找我大哥?”
突然被點到名的李蔚一臉無辜的道:“找我?找我做什麼?我整日裡遊手好閒的,除了吃喝玩樂,其他的可別來找我。”
李然見狀便更是對陶方諷刺的一笑:“是啊,連我大哥都知道,霜霜要真有什麼事,找他是不成的,而我……”李然垂下眼瞼掩飾掉眼中的落寞:“我一女子,註定就無法同男子一般建功立業,更是會成為男人附屬品,如今我自身都難保,如何能幫得上霜霜。”
陶方語塞,之前他就聽李蔚提起過,他們兄妹倆的母親似乎已經替李然物色到了一個好的人選,帶到李然明年及笄之後估計就要下定了。
李然是個什麼樣的人,陶方也是知道的,也能明白李然此刻定然是心中鬱結,可是現在重要的是白霜霜到底在謀劃什麼。於是他強行讓自己忽視掉李然臉上的憂傷,嚴肅道:“女人為何便是男人的附屬品?你的思想自是有問題的,霜霜也是。與虎謀皮總歸是一個下下策,更何況,你知道霜霜要做什麼嗎?萬一是我們可以幫到的呢?你一味的去支援她,我怕你有一日追悔莫及。”
李然心知陶方說的有禮,卻因自尊心作祟不願表現出來,只是哼了一聲道:“做的一副世間只有你關心霜霜似的,這麼不放心,你便將霜霜娶進門好了。”
陶方面露一絲尷尬:“不可胡言亂語,我同霜霜情同兄妹,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然聽了這話心中暗自覺得好笑,卻還是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行了,我會去幫你問的。”
……
白霜霜沒想到只是在漱玉館的匆匆一見,竟讓陶方如此上心,心裡既是感激又是無奈。
說了這一大通話,李然口渴的端起茶杯猛喝了半杯水後,才擦了擦嘴道:“霜霜,陶方此人雖迂腐不化,但在這件事上還是有他的道理的。你是不是真的在同珏王爺謀劃什麼事?你不如告訴給我們,也好讓我們幫你想想辦法啊。”
白霜霜感恩拉起李然的手用力的握著,“你放心,並無大事,只是之前劉嬤嬤被鄭氏的人帶走,我請珏王爺幫我找人,這次去漱玉館也只是為了感謝他而已。”
李然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怪陶方說見你帶著花,也是為了感謝他?”
“算是吧。”
“可是珏王爺為何會幫你找劉嬤嬤呢?他和你之間滿打滿算不過也才見了兩次面吧?”
“……”白霜霜有些無語,她方才還在暗自慶幸還好來的是李然不是陶方,李然雖說看起來有股聰明勁,但實際和她哥哥李蔚差不多,很多時候都頭腦有些簡單,卻不想轉眼李然就問到了關鍵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