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里師妹,你好些了麼?”西門倒是勤快,三天兩頭的往紫竹調袍,大包小包的藥材禮品更是數不勝數。
“是西門師兄麼,進來吧。”臥房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憔悴。
“好勒,東里師妹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我就是感覺有點虛弱無力。”
“正好我讓藥閣的人熬了些藥湯,我來給你端進去。”
咔噠,竹子花紋的門開了一個足夠一人進去的小縫,隨後西門進去又是重重的合上。
彼岸妃花——
“來呀,你們來呀。”淡紅色的綢子緩緩環繞,一會兒又四躲似藏,一會兒有突然出現在某個守衛身後。奇異的花香更是將這些人的魂魄勾了出去。
“美人。”一守衛道。
“這麼漂亮的姑娘我可是第一次見。”另一守衛又道。
守衛丁湊了過來,“你們別搶了,這麼漂亮的姑娘比東里那個瘋婆娘好看多,她——我預訂了。”
呵呵,幾人扭成一團打了起來。
“呵呵。”紫竹調後山觀戰的女子身披一襲淡紅色鳳尾疊字裙,剛好可以突顯其身材的玲瓏有致。
女子也許是看膩了,自顧自的玩起手中的花兒來。
“等等,我們不要讓她騙了。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女子來?”守衛乙首先是反應了過來。
“說的對,再看她的氣息,有些陰森可怕,莫非是鬼魅?”守衛丙也顧不得了讓其他兩人打的發腫的左臉。
“難道……”守衛丁生性膽小,此時聽到前面同伴說的話,已經是嚇得尿出褲子來。
原來紫竹調的守衛就是這麼挫,三生一下子笑了起來。若不是有正事在身,她真的想要捉弄捉弄這些守衛,順便再帶兩個標本回去。
“咳咳。我現在要問你們幾個問題,可要如實回答。不然的話……”三生繼續撥弄手上的彼岸花。
“是,是。仙姑請問。”彼岸花有劇毒,若是真的被刺了或者是其他原因,他們仨今兒就可以去見已經過世的外祖母了。
“第一個問題,這西門和東里是什麼關係?”
………………
“你這麼晚找我來有什麼事麼?”明明三日已過,這念傾還是霸佔著我的房間不肯走,出於無奈,我只好住進了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裡佈局淡雅,卻陳設簡單。別的還好受些,可尤其是那張非木非石的大床硌得我青一塊紫一塊。
“今日,你不要去那間房間了,就在此屋歇息就好。”他的話出奇的溫柔了些。
“可,你……”男女有別,男女有別好不好?再說,你沒有絲毫要搬走的的意思,這讓我如何去睡?若是睡哪裡又睡得安穩。
“不用你操心。早些休息。”我擺擺手,繞過屏風,想要出去。
“這屋子我早就設了結界,你不必大費周章。”經過三日調養,念傾已經可以坐了起來。
還未等我插話,那人又道:“你不是想要查清楚西門的動向麼 我已經派我們的朋友去查了。她可是位查案高手,保你滿意。
“還有,我現在法力大不如從前,出了這間屋子,我必然護不住你。”
一切都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越聽越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