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平日裡不可觸碰的結界今日倒是輕而易舉的解開。
放眼望去,各個身穿不同顏色衣服的“侍女”和“守衛”前前後後的跑來跑去,各色“信使”也是穿梭於不同人群等級之間。
雖人多繁雜,但不免看出所有人最終的方向是東南禁林和紫竹調來回往返。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去。”身後的念傾不知何時出現,看起來比以往瘦弱了幾分,顯得緋色衣袍更為寬大。
“為何?難道要像你一樣天天呆在這破宅子裡不成?我們之間現在什麼都不是,念傾,你更是無法阻止我。”一時半會想起阿徹的事情來就有些來氣,如果這阿徹真的是念傾的話,我該如何自處?
“你好自為之。”驚異,憤怒,悲傷……一時間他的眸子裡倒映了許多不明的情緒。
“咳咳……”緋色的身影走了離我沒有兩步,猝然昏倒。
出於師兄妹之間的情意,我還是把他扶到了房間,只是不想讓我的前院染上血跡,染上晦氣罷了。
當然,我本想要下去看看的願望也沒有實現。
…………
“誰?”我感到水綰居的結界有破損,立刻甩出一個逐月令向那人刺去。
“君兒姑娘,是我。”來人上著交領鵝黃色大氅,手繞兩條青蛇,身為一個男子頭上卻盤著赤蛇。不用猜也知道,這就是嗜蛇如命的西門長者了。
“西門師伯。”這弟子禮還是應該有的。
“君兒姑娘,讓師伯看看你,幾年不見,竟然長的這麼大了。哪日告訴師伯,師伯必回為你尋一個好兒郎。”
“師伯有什麼話直說就是。”我直接了當,打斷了他的話。
“是這樣,她取了你哥哥做侍君,自然也要對你這個妹妹特別關照了。方才她猝然昏倒,請你去看看她。據說她手中還有一樣你的東西要親自給你。”
“念君式微,恐怕不能應掌門所請。”想來其中必有詐。一是一直都與師父關係不好的西門師伯怎麼會親自來到水綰居
看望我這個師侄?二是就算東里手中真的有我的東西大可託南榮帶給我就是,那樣一個仇恨分明的人,怎麼可能會把東西親自給我?三是她作為掌門,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應該有專門的人來醫治,我不懂醫術,關係又和她差的遠,為何會讓我前去?最後一點可疑則是四大長者的仙術自然是整個飄渺最強,為何眼前這個西門進入結界會被我發現,有準確的中了我的逐月令?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讓小念君牽扯不開?”說罷,他向我的房門望了一眼,“既然如此,師伯也幫小念君一個大忙,替你清理門戶。”
“師伯莫名闖入水綰居,便要進師侄的房間,恐怕是不太好。”,一著急,身形猛然擋了過去,“今日君兒就守在這裡,師伯再往前一步,君兒就自刎。到時落得一個殺害師侄的罪名,可別怪君兒沒有提醒師伯。師伯請。”
唰——
數條流雲飛袖從袖中飛出,每一條袖子上都有神針,專破蛇毒,專門對付向西門這樣的人。
“小丫頭,你這種程度對於我來說是根本就沒什麼作用,只有形,沒有勢,不堪一擊。”西門一招手,我的流雲絲綢就碎成了布帛。
“今日你去也得去,你不去也得去。容不得你選擇。”
“是嗎?”一個轉身,加勾腿。飛袖反轉,幻化成光影劍。
“你……”
“你什麼時候學的法力?”不到你找人,西門連連後退,又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
“罷了,罷了。”西門擺擺手,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
“小丫頭,你今日不願去就不必去了。這是這東西給你。”
西門隔手拋過來一物。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