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寒軒.
“什麼?西門長者,你……你要……逼宮?”祭與顫顫巍巍的問,在東里的統治下,西門長者也不受恩寵。
因為東里認為他是師兄弟四人中年齡最長的,容貌嘛,自然是不用說,再說她這個大師兄性子一向古怪,所以根本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什麼恩寵,什麼榮幸,通通都是這個惡女人為做飄渺女主打的幌子。
“祭與,你可是我的心腹,你幫還是不幫?”
“長者說的是哪裡話,我祭與自小就跟著您做事情,您的忙,我肯定是幫。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西門喝了一口茶,道:“你是知道的,近年的飄渺峰在小師妹的掌管下和凡世的青樓沒有區別,花天酒地,胭脂水粉庸俗不堪。你是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咱們飄渺峰麼……
“祭與,你掌握與神相通的神秘祭祀力量,我想你知道怎麼做。”
“是。屬下這就去辦。”
師妹,昔日師父在世時我們四個中最為寵你,也最為疼你,甚至連飄渺峰掌門之位都要傳給你。按理來說,應該是由大弟子繼任掌門,重鑄大業。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對你懷有恨意。師父他老人家仙逝之後命令我們師兄弟三人全心全意的輔佐你,然而我卻尤其要感謝你近年的所做所為,為師兄我奪回掌門之位提供了一個契機。
另一邊飄渺大殿.
“祭與長老。”不管是貼身的侍女還是站在兩旁的守衛因為祭與不同身份的緣故還是對祭與極為尊重的。
“這是新進的公子們麼?”祭與象徵性的查了查。
“是。這是名單,請長老過目。”
“這我自然是信得過你們的,再說這些都可是傾城絕色,真是有心了。”
唉?
突然侍女和守衛的頭腦都昏昏沉沉,眼中祭與桔色的衣袍越來越模糊不清,紛紛倒了下去。
“神之祈禱,保我飄渺……”祭與口中吐出一串串不知是什麼的字元,將手杖花紋轉動拆解。五彩的光芒鑽入這些人的頭部,暗中將乖乖丸的藥力用祭祀來代替。
這樣一來,這些人就成了西門一方的眼線。
當然,只有這些還是遠遠不夠,即使是飄渺峰內所有人都轉化成他們這一方的眼線,可如若沒有一個好一點的藉口又怎會輕易撼動東里的地位?除了一個好一點的藉口之外,還需要有一個*。
東南禁林.
“念君啊念君,我一向是以仁愛為本,雖然你做的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微不足道。可對整個飄渺峰來說你還是有用的。”昔日念君那傢伙來過後,平復的週期性的震動,現在他西門卻偏偏要它再震動起來。
鎖陽塔見血必動,這是千百年經研究後得到的規律。相比較來說,念君是與鎖陽塔想通之人,所以只是取她的血就可以開啟最外層陣法。
循循善誘,直到震動不止。祭與長老的祭祀因血的出現受到了阻礙,不管是東里掌門還是飄渺女主都應該成為獨當一面的旗幟。現在卻是能力失衡,已經變得這般品性。同時因為這是一場大的祭祀,所以有許多仙界道友而至,東里掌門因無法完成領導能力,而恰相反,他自己竟然帶領人們將震動降到最小。
一時間,飄渺峰上下的骯髒混亂場景在各位道友的注視下暴露無遺,東里師妹無話可說。這是正好來了一群裙擁自己的的人,高呼罷黜掌門,推自己上位。
啊,這是一個多麼好的藉口,天衣無縫,完美無缺。
“長者——”鎮守的弟子們滿是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