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
再觀,人間佳節,花燈初放,頭腦一片清明。
“婆婆,婆婆……”我急了,莫非剛才的一切也是一場夢?可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晰?
“姑娘,你我既然有緣。老婆子也沒有什麼好送的,這些銀子足夠你來回的盤纏。”
“婆婆,你怎麼辦?”
“婆婆自有辦法。姑娘,婆婆我該走了,有緣再會。”
有緣再會。
看著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終究在茫茫人海中消失不見。
“老闆,我要兩串糖葫蘆。”我氣喘吁吁吧,總算追上賣糖葫蘆的歪嘴大叔。
頭城裡不得不說還是一處繁華之所,這裡有皇帝的官隊,有最好的陶瓷,有運往皇宮中的御酒,有賣唱的苗疆少女,也有角落裡的乞討的乞丐。
大老遠的就聽見女子哭泣聲,我不由好奇。
“打死你。”
“臭婆娘,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相公,奴家,奴家可是一心為家。”
“為家?還敢狡辯。看看這是什麼!”
莽漢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趴在人群中哭泣。
“相公……”趴在地上的女子努力想要抓住漢子的手。
“滾。”
“相公,您不要奴家了嗎?奴家可是有什麼過錯?”
“紅杏出牆,在家裡偷漢子。呸——”
“真不要臉,怪不得你相公捨棄你。”
“這樣的女人捉姦在床,就應該打死。”
“惡婦——”
“他相公也是怪可憐的,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人?”
周圍的人們不停的對婦人指指點點,香蕉皮,菜葉子,臭雞蛋扔在這個女人的頭上,幾個莽漢對她拳腳打踢。
“相公,你可以不要我,那我們的孩子……”
“孩子?你還有臉說。誰知道這孩子是你和哪個野男人的野種。你們幾個,給我繼續打。”
“孃親,爹爹,你為什麼要打孃親。她可是有了小弟弟。”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想要擋住為孃親扔的香蕉皮。
“涵兒,起開。不然別怪爹心狠。”
“爹爹,孃親她真的沒有偷漢子,涵兒可以作證。那個陸叔叔只是受傷了恰好讓孃親幫他擦藥而已。她真的沒有。”
“好啊,陸叔叔。我還說是哪個野男人就看上你呢,原來是姓陸的。還說紅杏沒有出牆,孤男寡女,誰知道真是上藥還是做什麼?打。”
周身的人們彷彿也被男人的情緒所感染,鋤頭,棍子,一起上。最終將懷有身孕的女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