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看著對面的這對夫妻變了臉色,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果然被自己猜對了呀。
“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瞭解,你們怎麼好意思干涉你們兒子的事情,就因為那一顆精子和那一顆卵子嗎?”既然要撕破臉,那就徹底撕破臉吧。
反正自己有沒有禮貌,態度好不好,他們都不可能喜歡自己了,那就不要讓自己太委屈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小小年紀不學好,淨學些上不得世面的東西!”
許諾覺得好笑,“精子和卵子形成受精卵,這是初中生物知識,每個人都要學到的吧,容夫人沒學過?還是,沒上過初中?”
容父看容母被氣得一張臉漲的通紅,冷冷地看著許諾,“小小年紀,牙尖嘴利,頂撞長輩,長什麼樣。”
“長輩啊,在我心裡,長輩是指那些值得尊敬的人,尊重小輩的人,而不是仗著自己多活了幾十年就可以對別人頤指氣使的人。”許諾語氣並不盛氣凌人,“容董事長覺得呢?”
至於牙尖嘴利,許諾認啊,為什麼不認?如果不是牙尖嘴利,她今天豈不是隻能在這裡被人罵卻一點兒也反駁不了?那樣太憋屈了。
許諾一點兒也不想要那樣。
容父容母被許諾說得啞口無言。
“不管你說什麼,總之,你給我離阿霆遠一點!”最後,容母只能甩下這句話。
許諾聳聳肩,“我以為你們會給我一張支票,然後告訴我,離您們的兒子遠一點兒呢。我覺得那樣的話,比你們在這裡浪費口水有用多了。”
果然是見錢眼開,容父容母眼裡的厭惡更甚,“行,你要多少?”現在說也說不過許諾了,要是給點錢就能把人打發了也好。
許諾心裡冷笑,自己這是多不受眼前的人喜歡啊。
“隨便你們給唄。”許諾把杯子裡的茶喝完了,又給倒了一杯,“我也想知道,容霆在你們心裡,值多少錢?”
“你確定,你收了錢就會離容霆遠一點?”容母明顯不信任許諾。
許諾靠在後面,看著容父容母不信任的眼神,他們大概覺得,她一旦收了錢,會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錢,繼續接近容霆吧?
“只要容霆不來找我,我自然不會去接近容霆。”許諾握著茶杯,“當然,如果容霆過來找我,那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事情了,你們覺得呢?”
畢竟連你們自己,都沒有辦法干涉你們兒子的決定。
最後這句話,許諾只在心裡說說而已。
容父容母對視一眼,“行。”在他們看來,只要許諾不去找容霆,容霆才不會去找許諾呢。
許諾看著支票後面的那麼些零,也沒有點有多少個,直接往兜裡一揣,“我可以回去了嗎?”
容父容母擺了擺手,臉上是嫌棄地表情。
許諾無奈地攤手,嘖嘖,請我過來的是你們,現在想我快點走的也是你們,還真是,錢多了,腦子就生鏽了。
今天這一場見面,許諾對容霆的父母也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的,哪怕當初許昌拎不清的時候,也要比這兩個人好得多好吧。
越高的門檻越沒有人情味,心裡默默地為容霆點上一炷香。
攤上這樣的父母是一種悲哀,她以後對容霆的態度好一點。
彭園園在外面左等右等,總算等到許諾出來了,連忙上前,看看許諾有沒有受傷。眼睛裡的擔憂一點兒不算假。
許諾覺得好笑,也由著彭園園檢查。
“兩位,請儘快離開這裡。”保鏢的頭頭看著兩個人,一板一眼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