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耀被許諾問住了。
是,他是不喜歡現在蘇玉暖這樣,對蘇玉暖的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做法感到很和憤怒很生氣很失望,甚至剛剛和蘇玉暖大吵了一架。
可是如果真的要讓他在蘇玉暖和許諾之間二選一的話,他真的不一定能夠選的出來。這對他來說,真的太難選擇了。
一邊是至親,一邊是至交好友,無論失去哪一個,顏耀都不想。
所以一直以來,顏耀儘量避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儘量不去想,到最後,這兩個人之間,他必須做一個二選一的選擇。
直到今天,現在,許諾問出這個問題,顏耀才終於直面。
“我……”顏耀支吾著,不知道要怎麼選擇,哪怕是現在選擇已經要擺在他的面前了,他依舊不願意做出這種二選一的選擇。
許諾也不太在意,知道這對顏耀來說,是一個不能夠再難的難題了,“沒事的,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就好,我儘量不讓你糾結這個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許諾從瑜伽墊上坐起來,扭頭,看著窗外的夜色,黑漆漆的一片,無星無月,冬天的星空就是這樣,暗沉沉一片,讓人壓抑得很。
想到容霆,顏耀,蘇玉暖,頭就隱隱作痛,這關係,也太複雜了一點。人際關係果然就不是她擅長的領域。
也不知道坐在窗邊多久,許諾覺得有一點餓了,索性起身,披著外套下樓,去覓食去了。
再大的煩惱,也不過是一頓好吃的再加一頓充足的睡眠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接下來的兩天,許諾的行程依舊簡單,除了每天的兩三場戲還有吃和睡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第三天,許諾拍完戲以後,裹緊了自己的外套,往外面慢悠悠地踱步回旅館。許諾怕冷,不過最近這些天,每一次拍攝完成了,她都是步行回去的。
許諾正走著,突然有一輛車子在許諾的身邊停了下來。
許諾警惕地退後了兩步,跟在後面五步遠的彭園園也往前快走兩步,站在了許諾的身邊。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車子上下來了五六個黑衣人,有四個呈半包圍式把許諾給圍在中間剩下的兩個人走到許諾的對面,“許諾是嗎?我們家夫人有請。”
公式化的語氣,許諾挑挑眉頭,看著周邊把自己和彭園園包圍起來的幾個黑衣人,看來,都是職業保鏢。
“如果,我不呢。”哪怕面對著這樣的幾個職業保鏢,許諾也依然淡定自若,嘴角甚至該噙著一抹笑。
“那就,對不起了。”要在許諾對面的黑衣人低低說了一句,然後做了個手勢,幾個黑衣人全都往許諾這邊靠攏。
許諾和彭園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竟然十分有默契,幾乎在同一時間轉身,把背後交給對方,然後許諾才看著為首的人,“是嗎,那你過來試試,比一比到底是誰要對不起誰。”
“許諾,這是容家老宅子的人。”彭園園終於認出了對面黑衣人的身份,對著許諾低低地開口。
“唔,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好像並沒有特別大的必要,浪費時間去抵抗,你覺得呢。”
許諾側頭,看著彭園園,輕輕笑了一下,“今天不去,她們不死心,下一次還會過來的。既然這樣,不如早解決早安心。”
彭園園思考了一會兒,她來到許諾身邊的目的,是為了工作,她要把許諾帶紅,這樣許諾才配得上容老大的身份。
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許諾。
可是現在,是她的大老闆的父母要把人帶走,至於帶走做什麼自己並不知道。
彭園園看許諾的神色,算了,等會兒和容老大說一下就好了。彭園園把已經握成拳頭的手鬆開。
許諾跟著黑衣人上了車子。
彭園園本來以為沒有自己什麼事情的,自己可以去和容霆通風報信了,可是黑衣人自然站在原地,盯著她,“你也請吧。”
彭園園看著幾個保鏢,雖然她的伸手並不比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查,可是也僅僅是不比任何一個人而已。
要是同時對上兩個人,她半點勝算都沒有,更不要說現在有六個人在這裡。她跑都跑不掉。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彭園園懂,也沒有反抗,在黑衣人的注視下上了車子。
上車以後,肯定不可能再給人通風報信了,車子上的這麼多人,一個都不會給自己這種機會的。
自己想要通風報信,只能用另外的辦法了。
“不用了。”許諾突然低低說了一句。
彭園園側頭,不是很明白許諾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許諾沒有給她解釋,只是看著外面的一個方向,彭園園順著許諾的視線看過去,松子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