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靈動地在容霆面前搖搖頭眨眼睛,看起來很是俏皮,她吐舌頭來罵容霆笨,這件事情明明都已經這麼明顯了。
“你自己想想吧。”許諾直接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只留下一個對助理感到萬般失望的容霆,他站在原地來回觀看著唐佳陽和助理談話的影片。
對他上面縝密的行為習慣感到害怕,極密細恐。於是當天下午容霆就給助理重新安排了工作,不再讓他跟之前做的交易,把他調到一個新專案裡。
這原本也是容霆給他的一個考驗,想知道助理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忍不住來質問自己,卻沒想到他都忍耐力有些差。
看著立在自己面前一臉恭敬的助理,容霆對他感到失望。只見助理臉上有著倔強,直接來問容霆說:“容總,我只要一個原因,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跟進?”他臉上雖然見不得有太多表情,只是這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人人才被埋沒的憤世嫉俗感。
他對容霆的安排不滿意,這還是第一次。只見容霆不滿意地皺眉,站在他面前來回走動,語氣帶著質問的意思說:“你這是不滿意我的安排?”他輕輕挑眉,看起來有些生氣。
就容霆現在的狀態,明顯就是暴風雨來前的預兆,助理在聽見這話後就不斷地說他不敢。
“我讓你去跟榮膺的暗自,就是想讓你好好鍛鍊鍛鍊能力,至於你願不願意去,可不在我的範圍之內。”說完,他還霸道地加上一句說:“如果你不想做,就給我走人!”他甩著桌面上的花瓶,直接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助理領了命就下去,完全不敢說什麼唯恐引起容霆的憤怒,原本他以為這樣的事情只會是少數,可是接下來發生一連串的問題都在告訴他,容霆正在調查懷疑自己。
公司在開高層會議,時不時就會有幾道不和諧的聲音串進來,這樣很正常。可是沒想到自己公開被大眾懟的人,卻是容霆身邊的得力助手,梁助理。
因為最近負責的工程出了點狀況,上面一直都不見檔案批下來,跟在容氏手下做事的民工一個個曠工,而這件事情的主要負責人就是助理。
“請問梁助理有什麼可說的?”股東拿這件事情來打壓他,故意挑著錯在會議上提出來,詢問他的意見。
助理最近不得勢,這是大家都看在眼裡的。容霆就坐在一邊,卻不幫他解釋一句,全程冷漠。助理心裡偷偷記著現在提出異議的高層也股東,很是不滿地為自己辯解。
“這件事情不能只怪我我一個人,我每處理一件事情……”他說得很認真,感覺到了一種孤軍奮戰隊的感覺。助理的餘光打量著容霆的側臉,心裡不是滋味。要是放在以前,他能像現在這樣?
終於說清楚了,不服氣的股東只好憋著想說的話坐下,剛想讓會議繼續時,門口忽然闖進了一堆身穿警服的警察,手裡還很有氣勢地拿著槍。
“請配合坐好,我們不傷害無辜。”警察舉著槍和容霆彎腰打招呼後邊對在場的人說,一群人一窩蜂衝進來很像掃黃現場。
只是現在坐著的可都是正經的公民,他們被迫坐好,服從容霆的安排。唯有漸漸感覺不對勁的助理蹲在角落,開始降低存在感。
警察拿著照片對比著在場人的長相,終於是受不住只好大叫一聲問:“這裡誰是梁助理?”他大聲地喊完,許多人的眼神就放在了助理的身上,包括容霆。
只見容霆坐在上面的椅子上一副悠閒模樣,滿心疼惜地緊盯助理的臉,對他很是失望。“我再問一次,這裡誰是梁助理?”帶頭的一個警察很兇,助理最後只好站起來面對。
可等他一站起來後,警察就說他涉嫌故意傷害罪,要把他帶去警察局裡備案。“有人爆料說你在不久前故意對顏耀先生造成了故意傷害罪,所以現在把你帶回去調查。”當警察的話一從嘴裡說出時,助理一雙無助的眼睛立馬看向一邊的容霆,眼底都是震驚和失望。
“我沒有……”他無力地辯解著,可心裡想的確實另外一件事情。這些天容霆對他的態度彷彿找到了原因,就是因為他得知自己在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所以才會一點點遠離自己。
助理想著想著就想大笑,卻被一邊的警察控制住了手腳,他們那手銬將助理拷住解釋說:“我不管你有沒有犯法,這一切都要回到警察局裡說。”說完,警察就想拉著助理走了。
全程容霆都看在了眼裡,不錯的是,報警的那個人就是他。要是說許諾給他看的那段影片是他接受現實的導火線,那麼他自己親自調查出來的結果,才最讓他感到後怕。
就在之前調查的那些車輛中,幾乎每一輛在那個時間段都有不在場證據,唯獨是助理……
他深刻的記得那個時間助理拿著檔案說要出去商討一些事情,怕是要離開一兩個小時。而那一兩個小時就是他犯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