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癮君子。”容霆見證人羞愧地低下頭來,就斷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指認著證人其實只是隨便編造了個謠言出來,為的就是要獲取錢財來吸毒。
於是容霆選擇不相信他說的話,一口咬定他就是在撒謊,甚至還把助理當天的不在場證據來駁回。“你要的是錢,憑什麼就這樣隨便誣陷別人?”他揪著證人的領子當著許諾的面發怒,讓她有些猜不透。
許諾拉住容霆的動作勸著他先別衝動,好不容易才把證人從容霆手裡救回來才拍拍他的背說:“你倒是說話解釋呀!”
證人被容霆忽然激動的情緒嚇一大跳,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直到許諾將他喚醒。證人也算是看清楚面前的狀況了,只見他把手擋在面前揮著,求容霆不要再打他。
“首先你要先保證不再打我,我才把事情說出來。”證人清醒許多後第一個想的就是要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直到許諾應允下來,他才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講了出來。
他還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因為前幾個月去了一趟賭場被人故意下藥後就染上了毒癮,可是他沒出事之前,就是那間停車場裡邊的管理員。
“我那天恰好去停車場裡找老闆討要工資,卻意外地看見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穿著一身黑衣戴帽子在停車場裡亂逛,於是就跟上了他。”證人解釋著自己的目睹全過程,講得很亢奮。
因為毒癮被辭退,公司老闆拖欠工資於是上門討要,在離去時瞧見可疑人物,這些放在任何一個案件還原現場都是至關重要的故事線。
只是,容霆環胸看著還在滔滔不絕的證人,聽著他講起自己的悲慘遭遇,直到說到了助理的身上。
他一臉鬼鬼祟祟地往許諾耳邊靠近,從懷裡掏出哦一張助理的照片指著上面的人說:“就是這個人,我在停車場裡看見行蹤詭秘的就是這個人!”證人用一雙顫抖的手指著助理的臉,說得有條有理。
就這樣,他就可以斷定容霆助理就是傷害顏耀的那個兇手,就憑這個他就可以從容霆哪裡獲得兩百萬。
“只要你們給我錢,我就可以出去幫你們作證。”證人這樣說著,揮揮手就讓一邊的保鏢鬆開了自己。他抬起頭來昂首挺胸,似乎胸有成竹,就連容霆也沒再搭話。
許諾一聽見他這麼說立馬握住他的手說自己表示相信她,而錢……“我待會回去就給你打錢,這樣可以了嗎?”許諾早就想把害顏耀的人繩之以法,現在不僅是找到了思路更是把兇手證人都逼了出來,這樁生意對她來說可不虧。
見許諾已經足夠信任自己了,證人便笑著和她提要求說自己要先去一趟洗手間。“我很快就回來。”他揮揮手就走了,在許諾和容霆的眼皮子底下……
剛好趁著這個時候,一直沒再發言的容霆忽然出聲,表達著自己的意見和看法,甚至還說證人不靠譜。
“你還真的相信他那些漏洞百出的話?”容霆這樣問著許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眼睛,帶著鄙視的語氣。
越是在緊急的時候越容易判斷失誤,對於顏耀受傷這件事情許諾看得比誰都要重,難免就會上當。
況且,容霆的視線忽而轉到證人離開時走的路線上,心裡總有些不舒服。況且他還認為這個忽然出現編了一大堆故事的證人不太可信。
“你就是嫉妒我這麼快就找到了兇手和證人,而且這兇手還是你一直都信任的助理。”許諾眯著眼睛瞟他一眼後才說這話,很明顯就是認為容霆的酸言酸語就是因為別人說了助理。
兩人打吵了大吵一架不歡而散,也始終沒能等來證人。接下來的幾天裡許諾都聯絡不上證人,認為他一定是出事了。
容霆每天都和她說證人這是畏罪潛逃了,可許諾就是不相信,秉著他一定會再次出現聯絡自己的心理等了下去。
而容霆則開始朝助理下手,判斷著證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一天下午會議剛結束,他就讓助理來到自己的房間裡,站在窗戶前開始逼問。
他開門見山就問助理和顏耀出事一事有沒有任何聯絡,語氣有些冷漠,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就這樣的隨口一問愣是把助理嚇得直彎腰,他戰戰兢兢地站在容霆面前,字正腔圓地說:“容總,這絕對是空穴來風,請相信我。”助理站的筆直,甚至還呼吸都不敢大聲,等待著容霆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