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證據嗎?來證明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下面傳來的質疑聲讓許諾開始解釋清楚。她把一切的事情都推到了唐佳陽的身上,就連自己曾經誤入歧途都是被唐佳陽害的。
甚至她還舉了例子,說起來唐佳陽的身世。“大家應該很清楚,許家只有我一個孩子。唐佳陽是隨著她的母親*娟一起嫁入我們家裡的。”
她回憶小時候經常被唐佳陽欺負的畫面,說著自己年少不懂事被她欺負。“……可是我沒有想到當年對她的縱容,現在會變成她造假誣陷我的機會。”
許諾說得聲情並茂,記者們的一顆心都隨著許諾的話帶入了故事裡,面對著唐佳陽時甚至還會產生敵對心理。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自然而然被在場的人帶入了唐佳陽的身份裡。
不管她在一邊如何地否認都沒有用,許諾的話是實錘。她對面前的人說自己仗著年紀小,甚至還霸佔著陸彥明的時候,唐佳陽都能看到一邊陸彥明的變化。
“不是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的那樣的!是你毀了我的一切,奪走了我原本該得到的一切。”快要被逼到懸崖邊緣的唐佳陽想要為自己辯解,卻發現這樣根本就沒意義。
她推開面前擋路的記者,面對著他們不斷在拍攝的閃光燈感覺倒絕望。“姐姐,你為什麼要汙衊我!”唐佳陽還沒徹底失去理智,她心裡想著的是要把許諾抓起來,然後逼著她別再繼續說下去。
可是恰好是這個機會被容霆看見了,他冷漠地看著面前的一出鬧劇,眼神示意著助理要把面前的這一切通通都拍下來。
助理看見了唐佳陽快速移動的身影,不自覺地抬起了一邊的機器,用全國直播記錄著唐佳陽如今的醜態。
她一邊喊著一邊推開記者們,臉色猙獰地看著許諾,一步步朝她走過去,彷彿有很大的仇恨。就連陸彥明在一邊拉住她都沒有用。
“唐佳陽,你冷靜點!”陸彥明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跟著唐佳陽一起穿過了人潮,意外地發現了一邊把鏡頭對著自己的助理。
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威脅,陸彥明連忙鬆開了唐佳陽的手,指著一邊的助理怒罵著說:“你拍什麼呢!沒看見現在這麼亂嗎?”陸彥明的情緒有些激動。
他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連忙上前去推著助理不讓他繼續拍,可誰知道這麼輕輕一推,前一秒還好好的助理下一秒就沒有任何預告地倒下來。
這讓混亂的招待會變得越發混亂,陸彥明整個人也慌了,他睜大眼睛要助理別嚇他。“你起來,別以為躺著就沒事!”他大聲地叫喊著,甚至還蹲了下來檢視助理的情況。
還好在摸到他鼻間的熱度和呼吸後才送一口氣。他立馬用手粗魯地拍打著助理的臉,根本就不管一邊發狂的唐佳陽。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打了急救電話,等救護車到來的時候,這次如同鬧劇般的現場直播也結束了。
……
許諾還坐在醫院外邊的椅子上,等待著容霆的訊息。因為助理的突然昏倒,讓她於心不安,要不是自己……
她低著頭自責,卻沒有發現一邊朝自己走過來的容霆。直到容霆走到她面前給她遞了一瓶水後,許諾才焦急地問著容霆狀態。
“助理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事情?”因為容霆不讓自己進去,所以直到現在許諾都不清楚他的情況。
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在上面的一群人也看見了助理暈倒。以為他這樣做只是為了幫自己,卻沒想到他是真的生病了。許諾不敢相信容霆是怎麼做到在這樣的一個緊要關頭還讓自己保持冷靜的。
直到他原原本本地把助理的情況說出來。
“他也沒什麼事情,就是他心臟病發作了,再加上當時現場這麼混亂,一時之間受不了暈了過去。”容霆沒什麼情緒起伏地把整件事情交待清楚,讓許諾重新整理了對他都影響。
她大驚小怪地說著:“心臟病,這還叫沒什麼問題?”許諾不知道的是,容霆其實在助理剛剛入職的時候就知道他其實患有家族性遺傳心臟病,因為身體一直不好容霆也沒讓他做什麼重活。
只除了這些……
見過大風大浪的容霆對許諾毫不知情的反應很感興趣,既然她如此地誠懇要給助理道歉,那就別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