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眾人的彈劾,痛斥蕭天河仰著頭,微眯著眼,一副充耳不聞的姿態。無論你們怎麼說我就是沒有聽到,滿門抄斬,凌遲處死你們倒是夠狠的,可是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對此我們的蕭大元帥實在是嗤之以鼻,聽都懶得聽!
“蕭天河,你這老傢伙當真如此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眾位愛卿所奏,你有何話說!”皇帝陛下聲色俱厲,似乎已經到了暴怒的程度。
“陛下這純粹是造謠,最近帝都來了一群來歷不明的匪徒。老臣的孫子就與昨晚遭到刺殺,最後還被歹人擄走下落不明。臣想我泱泱大明帝國,怎能容匪徒如此猖狂,這分明是藐視我大明帝國無人,藐視皇上。老臣是個軍人怎能容忍這些宵小之輩,藐視我大明國威。而且更有線報指明這貨歹徒企圖對朝中大臣,甚至幾位皇子不利。老臣唯恐這些歹徒行動迅速,危及同僚乃至皇子的安危,所以連夜調兵遣將圍剿歹徒,可是在歹徒實在是太過狡猾兇狠,在激斗的過程中,還是有不少的大臣遇害,這是老臣的過失,請陛下明鑑,請陛下責罰!”
神宗皇帝,乃至凌靖,於勉,李成棟等人嘴角抽搐,強行忍住笑意。實在是看不出來啊,堂堂的帝國軍神,百戰名將蕭大元帥,居然是個超級滾刀肉,死的都能讓你給說成活的,真真是見識了!
神宗皇帝故作疑惑,眉頭緊鎖淡淡的道“此話當真!”
“老臣所說句句屬實,由於情況危急來不及稟明陛下是老臣的錯,還有在營救過程中指揮不當,以至於令我大明帝國的棟樑之臣命喪敵手,老臣有罪請陛下重重責罰!”
聽完蕭老爺子這一番“發自肺腑”的心聲,所有大臣面面相覷,原本還在包頭痛苦的此時也已經忘記了哭泣,眼神呆呆的望著蕭老爺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明明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人都是你殺的,現在可倒好你怎麼變成營救的一方。
你怎麼不說大明帝國在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是你挺身而出,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拯救了大明帝國。你功高蓋世,是大明帝國的恩人,是大明帝國擎天之柱,皇帝陛下不僅不應該懲罰你,還得大大的獎賞。
雖然你沒有明說,但話中的意思不就是如此嗎!這臉皮厚的程度簡直比城牆的拐彎出還有厚!
眾大臣一陣鄙視,但這話顯然是騙鬼鬼都不信。這些混跡朝堂的老油條怎肯善罷甘休,再說了這誰是誰非一目瞭然,整個殺戮過程誰見過一個刺客的影子,見到的就只是你蕭大元帥明晃晃的刀槍。
說實在的蕭大元帥的這番說辭,簡直是漏洞百出,經不起絲毫的攻擊。這也難怪蕭天河畢竟是個軍人,一般軍人都屬於大老粗,上陣殺敵可以,你讓他舞文弄墨勾心鬥角,他哪是這群人的對手,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
就在眾人準備從新一輪的彈劾時,凌靖大步站了出來,說道“啟稟陛下,昨日臣家中遭遇刺客襲擊,多虧了蕭帥及時率軍趕來相助,才使臣一家老小免遭刺客毒手。臣以為這些刺客應該是他國派出來的殺手,意圖將我大明帝國一干文臣武將,刺殺殆盡。如果這個計劃真得成功了,那我大明帝國的國本都將動搖,到時候內無社稷之臣,外無領兵之將,他國肯定會趁亂來攻,那時我大明帝國可就岌岌可危了。這多虧了蕭帥發現的及時,才將敵人陰謀破壞,雖然十幾個大臣慘遭殺害,蕭帥有處置不周之罪,但嚴格說來是功大於過,還請陛下明鑑!”
所有人此時都凌亂,這時刑部尚書張全早已氣的面色蒼白,大聲的說道“胡說,胡說,縱兵殺人的分明就是蕭老匹夫,現在怎麼成了有功之臣,這分明就是,就是顛倒黑白!”
刑部尚書張全乃是一個年約古稀的老者,昨晚他的小兒子工部侍郎就是死在蕭天河大軍之下。此時氣的渾身發抖,臉色蒼白,連話時都是一陣大喘氣,斷斷續續的。
凌靖劍眉一豎,冷聲道“張尚書,你的意思是本公在說謊了!”
張全立時目瞪口呆,蕭天河、凌靖,兩人都是帝國軍神。手握重兵,可以說兩人手中握著大明帝國七成以上的兵權,這可是跺一跺腳都會令整個帝國震三震的人物,得罪一個已經夠可怕的,這要是得罪兩個,自己也就離死不遠了。
雖然心中氣苦,但刻下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否則今後也別想睡著覺了。萬一再來個縱兵大殺,自己這把老骨頭非得交代了不可。
但眾怒難犯,昨晚的殺戮歷歷在目,如果這樣的罪行都能被說成有功之臣。那以後蕭天河的屁股還撅到天上去,以後自己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反正大夥下定決心驚歎不治蕭天河的最,絕不善罷甘休。
緊跟著朝堂上再次上演了一出轟吵,大哭,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