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花顏院的門開了。蓮兒怯生生地走到蕭綺面前行了個禮:“蕭二小姐。相爺說他不會見您的,讓您還是回自己房裡去吧。站……站門口看著……看著……礙眼……”
蓮兒勉強將最後那兩個字說出來,生怕蕭綺訓斥責罰自己,一溜煙小跑著又回了院子關上了門。
蕭綺聽著那兩個字只覺著像是掉進了冰窖裡一般。礙眼,他說自己礙眼!
洛寒笙我嫁給你就是為了聽你說礙眼兩個字麼?!蕭綺怒從心起,衝到花顏院門口用力拍著緊鎖的大門。
“洛寒笙!你給我出來!你把話都說清楚!你整日連我的面都不見當初為何要娶我!你給我說清楚!你出來!出來!”蕭綺嘶喊著將門拍得山響。
可她手都拍得痛了也沒見洛寒笙有一星半點要出來的意思。
蕭綺跌坐在地上抽噎著,一張小臉哭得都是淚痕,眼睛都哭紅了,看著好不可憐。
過了好一會兒,那門“吱呀”一聲開啟了。洛寒笙開啟門看著坐在地上的蕭綺,眼睛裡沒有一點溫度:“鬧夠了嗎?鬧夠了就回去。”
蕭綺看著身長玉立的俊朗男子一時間忘了呼吸,洛寒笙!
她抹掉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捏著袖子咬緊了嘴唇:“你終於肯見我了?”
“你這樣在我門口哭,太吵了。”洛寒笙冷聲道,“鬧騰夠了就趕緊回屋去,別在這丟人。”
“自我嫁給你,統共見你的次數十根指頭都數的清。洛寒笙,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明媒正娶皇上賜婚的妻子!”蕭綺被他數落後愈發委屈,“你怎能這樣對我?”
“你知道我心裡沒有你。”洛寒笙看著蕭綺,“你若是厭倦了,我寫和離書給你。”
蕭綺被和離書三個字嚇得臉色發白,脫口道:“不!我不要和離!”
“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洛寒笙認真道,“你嫁給我的時候就應該已經很清楚了不是麼?”
蕭綺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洛寒笙的話。她當然清楚,又怎會不清楚呢?洛寒笙的心裡從頭至尾都只有若顏一個人,哪還有她半點位置?倒是她自討沒趣了。
蕭綺沉默了片刻,再抬起頭時,掛上了笑臉,雖然那笑看上去比哭還難看,她說:“那能不能這樣,我不肖想你的愛,也不肖想能與你如何。我只求你能像以前一眼把我當妹妹看待,只要不要不見我就好。我知道,我知道朝堂上的事情複雜,我可以幫你。”
洛寒笙被逗笑了:“幫我?你怎麼幫我?”
蕭綺被他的一笑晃花了眼,洛寒笙笑起來真的好好看啊,她咬了咬嘴唇:“我父親給我陪了許多嫁妝,我可以都給你。你打點關係總用得上的。我也跟著我父親見過許多位大人,也許能中間幫你牽牽線也說不定。”
“你覺著,我會花女人的錢?”洛寒笙挑了挑眉,“我雖說為官清廉,倒也不至於兩袖清風,偌大的相府還用不著花個女人的嫁妝銀子。說出去還當是我苛待了你。”
蕭綺紅了臉,洛寒笙怎麼可能差她那點錢。
“那……那你說如何。”蕭綺囁嚅道。
“你說的那些倒也不是不可以。”洛寒笙頓了頓。
蕭綺臉上浮上一絲喜色,他這是答應了嗎?
“只是我公務繁忙,時常會顧不上你。我只答應有時間的時候陪你吃頓飯,別的就免談了。”洛寒笙道,“有時候該說什麼做什麼,什麼事不該說不該做你自己搞清楚些。我會叫人跟你說清楚。至於幫我……”洛寒笙輕笑了一聲,“我還不覺著你能幫我什麼忙,待我想到了再說。”
“真的?”
“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洛寒笙睨了她一眼,“也希望你真能如你所說。”
“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洛寒笙認真道,“你嫁給我的時候就應該已經很清楚了不是麼?”
蕭綺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洛寒笙的話。她當然清楚,又怎會不清楚呢?洛寒笙的心裡從頭至尾都只有若顏一個人,哪還有她半點位置?倒是她自討沒趣了。
蕭綺沉默了片刻,再抬起頭時,掛上了笑臉,雖然那笑看上去比哭還難看,她說:“那能不能這樣,我不肖想你的愛,也不肖想能與你如何。我只求你能像以前一眼把我當妹妹看待,只要不要不見我就好。我知道,我知道朝堂上的事情複雜,我可以幫你。”
洛寒笙被逗笑了:“幫我?你怎麼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