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命運,終是不可違嗎?
亦或是報應?
“雲千寒。”一道男聲驟然響起,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猶如當頭‘棒’喝,讓陷入自己回憶之中不能自拔的雲千寒,一下子就回了心神。
斂了斂自己的情緒,這雲千寒方才迴轉過身體,看向聲音的來源之處,率先映入雲千寒眼簾的便是楚烈那一頭標誌xing的火紅長髮。
見到許久不見的故人,雲千寒幾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打過了招呼,雲千寒就擺著一張死人臉,將自己的目光從某個由震驚到憤怒的人身上轉移到了地府入口之處。
喂!喂!喂!就這樣,就這樣,這特麼的就算是打招呼了?你大爺的,好歹咱們也相識多年了,你就這樣糊‘弄’老子。我去你大爺的,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兒了?
被雲千寒那一種近乎敷衍的態度給刺‘激’到楚烈,在心裡憤怒的狂吼起來。那一張yin柔俊美的臉龐,扭曲的不要不要的,一眼看去,還真真是猙獰的夠可以的。
算了,看在你失戀的份上,老子就勉為其難的不與你計較了。在心裡咆哮夠本的楚烈,慢慢的平復了自己暴躁的小心臟,特別無恥的為自己的慫,找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理由。
楚烈是絕壁不會承認自己是怕了雲千寒這貨。
艾瑪,剛剛來的時候,他可是看到那一堆血淋淋的殘骸,看著那一段風中搖曳的染了鮮血的桃‘花’枝,他真是想不猜出下手之人是誰都難了。
在這世間會用桃‘花’枝做為武器的人,除了一個雲千寒,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問:這是為什麼呢?
答:很簡單,其他人不敢唄。(ps:敢跟雲千寒用一模一樣的武器,確定不是挑釁,確定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久了麼?)
……
嘖嘖,手段那樣血腥毒辣。雲千寒,他們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想起那堆血淋淋的殘骸,楚烈就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該不會是為了她吧?想到神洛,楚烈腦海之中jing光一現,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相了。
楚烈瞥了一眼地上那血淋淋的殘骸,再瞄了瞄雲千寒手裡那一段嬌嫩得不要不要的桃‘花’枝,頓時在心裡感嘆道:真不愧是相愛相殺的一對,居然連殺人的手法都一樣。
若是不知道雲千寒與神洛的恩恩怨怨明明白白的擺放在那裡,楚烈真真是要懷疑,懷疑這雲千寒與神洛兩個人的這種做法,是不是在變相的秀恩愛了?
某者:你的腦回路真是有夠奇葩的,這特麼的也能叫秀恩愛?誰特麼的秀恩愛會透過殺人來秀?真是腦子‘抽’風了。
楚烈嗜血一笑,手中幻化出泛著紅光的鞭子,‘舔’了‘舔’‘唇’瓣,yin森森道:呵!呵!呵!呵!呵!你這是在找死嗎?
某者尖叫不已: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啊!啊!啊!啊……
楚烈掏了掏耳朵,無語的看著某者尖叫而逃的背影,頓時覺得自己真的腦‘抽’,竟然會對這樣的人動了殺念,唔,真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調了。
某者:……(某者心中的小人憤怒的畫著圈圈詛咒著楚烈,畫著圈圈詛咒著楚烈,畫著圈圈……)
楚烈:……
……
“你怎麼來了?”看著地府的入口之處,雲千寒深鎖著眉頭,目光變得晦暗不明,眼底劃過一絲痛楚,他扯了扯自己的‘唇’,不鹹不淡的說道。
此時此刻,這裡除了雲千寒自己,就只剩下楚烈了。所以,毫無意外,雲千寒此時的話,定是對楚烈說的。
“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把我當成空氣視而不見了。”楚烈抿了抿嘴,不悅的說道,語氣微衝,也有淡淡的嘲諷之意夾雜在其中。
凝著藍眸,看著將整個地府包裹得密密實實的結界,雲千寒沒有回頭,卻是開了口,淡淡的回應著身後的楚烈,說道:“既然你這樣想,那本上仙就成全你。”
雲千寒的潛臺詞就是:你現在就是空氣了。
楚烈瞬間秒懂了,然後,楚烈的臉一下子就yin沉了,這個雲千寒,當真還是和從前一樣,太不討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