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歸不爽,這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還是正事要緊。2yt
呃,這種有求於人的感覺,還真真是不咋地,好丟面子的說。楚烈扭曲著一張臉,在心裡默默的鄙視著自己。
只是,想一想自己的所求之事,楚烈又覺得面子神馬的,果斷的,妥妥的,都得是浮雲才是。
得知楚烈的真正來意,雲千寒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很快就將楚烈所求之事,應承了下來。
雲千寒的乾脆,令本來還打算執行長久戰役的楚烈,大為震驚,很是意外。
這種逆天而行的事情,他雲千寒不是最不能容忍了嗎?可是,現在他怎麼就應承了呢?莫非,被人掉包了嗎?
依舊感覺到很是震驚,仍然感覺到很是驚訝的楚烈,瞪圓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雲千寒的背影,彷彿是要在雲千寒的背影上瞧出花兒來似的,一臉的狐疑之se,也略顯詭異之態。
“還不離去?”就在楚烈“研究”著眼前的這個雲千寒,究竟是不是被人給掉包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猶如平地裡的一道驚雷,把楚烈驚得眼皮也是跟著跳上了一跳。
這句話的潛臺詞,其實就是:看什麼看,你丫的,可以滾了。當然了,你要是現在還不滾蛋,那麼你之所求,便不能夠如願了。
楚烈在心裡將雲千寒的脖子“咔嚓”一聲扭斷,踢飛,磨了磨牙齒,楚烈帶著一身的怨氣,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這裡。
楚烈剛剛回到魔界的住處,就覺得眼前一花,雙臂一陣刺痛,那是指甲嵌入皮肉造成的,楚烈抬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憔悴不堪的容顏,與此同時,耳畔之中亦是傳入女子顫抖不安的聲音。
“怎麼樣?上仙是不是來了?是不是……”
“雪兒,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雪兒,你怎麼了?你快醒一醒,雪兒,雪兒……”
面對女子的追問,楚烈心裡一陣窒息,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直緊緊抓著他雙臂的女子,卻突然之間兩眼一閉,瞬間就昏死了過去。
“她只是休息不足,加之情緒大起大落,才會昏過去,並無大礙。但是,你若是再這麼搖著她,那可就不一定了?”似笑非笑的聲音,在楚烈的身後響起。
楚顏看著自己家的哥哥,跟瘋魔了一樣搖晃著自己家的小嫂子(比他小那麼多歲,可不就是小嫂子麼),頓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這“關心則亂”四個字,用在自己家的哥哥身上,真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小嫂子昏死過去,最應該做的事情,不就是把小嫂子抱回房間,再好好的為小嫂子檢查調理麼?
可哥哥這麼使勁的搖晃著小嫂子,究竟是幾個意思?
看著自己家那小嫂子的嬌弱身軀,再看看自己家哥哥那“兇狠殘暴”的樣子。嘖嘖,小嫂子,請允許人家在心裡面默默地為你點一根蠟燭,真是辛苦你了……
楚顏的聲音,像是一道魔音,驀地竄入楚烈的耳膜之中,讓楚烈猛地一震,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
楚烈愣了愣,便一個打橫,將自己已經昏死過去的小妻子抱了起來,邁開步子,往就近的一個房間,疾步而去。
“砰!”的一聲,那無辜躺槍的房門,瞬間就有了搖搖欲墜之勢。
“呼!真是暴力!!”楚顏翹著蘭花指,一臉深受驚嚇的模樣。
見狀,在一旁駐守著的魔兵,經過的侍衛,以及侍女們,都特別有默契的在心裡朝楚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嘴角也是忍不住狠狠一抽,無語的不要不要的。
眾人:王上,現在,在這魔界之中,論暴力,誰特麼的能比得過您老人家,而且,現在這個時候,您老人家的那一位二十四孝妻奴,根本就不在魔界之中,您就是裝柔弱了,您老人家的那一位二十四孝妻奴,也是壓根就看不到的……
是以,您老人家還是不要這樣啦!!您這樣子,俺們實在是滲得慌!!慌!
楚顏:……
望著自己翹得美感十足的蘭花指,楚顏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的親親相公貌似帶著任務出去了,此時此刻,壓根就不在魔界之中……
再眨巴眨巴眼睛,咳咳咳,楚顏輕咳幾聲,收起自己那一副深受驚嚇的表情,下一秒唇角上揚,屬於楚顏特有的,經典的不能再經典的笑面虎造型,立馬就出現了。
眾人齊齊一抖,表示他們受到了驚嚇。好吧,儘管這種詭異的場景,時不時都會在魔界之中上演,但是,但是他們還是不能免疫啊!啊!啊!
楚顏頂著經典的笑面虎造型,甩了甩衣袖,翹著自己美得不要不要的蘭花指,“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留下了在風中凌亂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