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寒與神樂,還有神洛三個人之間的恩怨糾葛,他雖然不是完完全全的清楚明白,卻也多多少少知道幾分。
他覺得吧,就憑著過去的那些恩恩怨怨,就憑著這一世的師徒之情,這雲千寒若是知曉,知曉神樂落在神洛的手中,他想,這雲千寒應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呃,誰讓他們總是相愛相殺呢?
想清楚這些彎彎道道,這楚烈心中的憂慮,不禁跟著少了幾分,頓時覺得前途光明瞭不少。
然而,此時的楚烈,卻是沒有想到其他的可能。
意外懂不?
例外懂不?
後來,當楚烈真正面對這些的時候,他的心情,就不是這般美麗了。
“你怎麼還愣著?這是要當雕塑嗎?”楚烈回神之後,發現嘯虎還是老樣子,不禁出聲喝道。
嘯虎的眸光閃了閃,抿了抿唇,半晌才道:“抱歉,我還有要事在身,實難從命,另外,我還要奉勸魔尊一句,此事非魔尊所能駕馭,魔尊最好莫要牽涉其中,如若不然,魔尊身邊的人,怕是難逃牽連,以我之間,魔尊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這可不是他嘯虎在危言聳聽,而是神樂與神洛之間的事情,還真就是旁人不能夠cha手的,除非,你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否則的話,還是能避則避的好。
現在的神洛,總是yin晴不定,可是,有一點,他嘯虎卻是明白了,那就是:她容不得背叛,背叛她的人,都不能夠善終。
可惜的是,他不能夠早一些明白這一點,若是,若是他能夠早一些明白這一點,那青兒也許就不會死的那樣悽慘了。
說到底,是他自己害死了青兒,是他連累了青兒。
他的錯,他的罪,卻是讓青兒承擔了。
這讓他情何以堪?
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如今,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經難以回頭了。
聞言,楚烈冷下臉,煞氣瞬間爆棚,無聲的較量了許久,他終是收起了一身的煞氣,冷冷的哼了一聲,作勢就要離去。
才邁出一步,這楚烈就回了頭,衝著嘯虎道:“莫再自暴自棄,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誰也不想的,你、你保重吧。”
楚烈一向冷心冷情慣了,今天說了這麼多的話,還要試著安慰人,當下就有些不自在了。
是以,楚烈話音一落,就“嗖”的一聲,迅速不見了蹤影。
“是啊,誰也不想的,可是,這就是我的錯。”嘯虎怔怔的看著手上的血跡,輕聲喃喃道。
就在這時,嘯虎聽到了一陣喧鬧聲,他凝神微觀,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甚至是憤怒。
嘯虎冷哼一聲,打出了一道微光,就拂袖而去,轉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你們說這國師大人,怎麼還不出現?”甲道。
“對呀,都已經這麼久了。”乙道。
“該不會,該不會出事了吧?”丙道。
“噓,別瞎說,國師大人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出事呢?”小酒館的掌櫃低喝道。
“那倒未必,凡是總有例外,而且,我看那三個妖怪,也挺厲害的,尤其是那個穿白衣服的。”看熱鬧的人之一,幸災樂禍道。
“這、要真的是這樣,那可怎麼辦啊?”小酒館的掌櫃急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燒了這小酒館唄,不然的話,要是裡頭的妖怪跑了出來,我們這些人,不是也要跟著遭殃了。”小酒館的死對頭,趁機落井下石的說道。
“我聽你放狗pi,你滾,你給我滾一邊去,敢燒老子的店,老子就跟你拼命。”小酒館的掌櫃,當即就沉下臉,死死的瞪著自己的死對頭,一副:你敢燒我店,我就敢要你命的架勢。
只是,這小酒館的掌櫃,低估了自己死對頭的yin險,壓根沒有料到,在這人群之中,還有那死對頭暗中收買的人,好嘛,這下子,那死對頭倒是真的沒有再說話了,可是,那死對頭暗中收買的人,卻是一直在煽動人群,企圖燒了小酒館。
最後,這小酒館的掌櫃,真真的悲劇了。
因為,人群真的被煽動了,說是明哲保身也好,說是見不得人好也罷,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反正,他們是真的打算燒了小酒館,任憑小酒館的掌櫃怎麼阻止,也都無濟於事。
就在小酒館的掌櫃拼命阻止的時候,那小酒館卻是自個燃燒了起來,來得兇猛,來得詭異,可把眾人給生生的唬了一跳,而小酒館的老闆見狀,更是急的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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