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今天為什麼會輪到俺值班啊?鬼差在心裡哀怨無比的低咒了一句,終是鼓起勇氣,再度開起了口:“啟稟閻君,莫流年與柳辰二位大人,正在殿外求見,聲稱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與閻君。”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沒有人應俺一聲呢?這名鬼差哭喪著一張鬼臉,真真是要給閻王爺跪下了。
難道、難道閻王爺不在這閻羅殿之中嗎?鬼差的腦袋瓜裡,不禁冒出了這種想法,然而,這種想法一冒出來,鬼差就迅速的打了激靈,在心中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覺得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剛剛飄進閻羅殿的時候,他明明就是在高臺之上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人影,雖然說看得不太真切,但是,他感覺那人就是閻王爺無疑。
畢竟,在這地府之中,誰他孃的吃飽撐的,會跑到這閻羅殿之中作死呢?
呃,不對,貌似真的有一個人可以這樣子,而且,那個人還不會受到閻王爺的懲罰。
思及至此,這名鬼差的臉se一下子就變了,那臉上那叫一個蒼白無比,真真是不負了“鬼臉”一詞。
我去,別、別是這麼倒黴吧?撞上誰不好,偏偏撞上了那個人!
嗯嗯,對的,對的,你們沒有猜錯,這裡說的“那個人”指的就是大名鼎鼎、哦不,是惡名鼎鼎的神尊神洛大人是也啦!
鬼差吞嚥了吞嚥口水,戰戰兢兢的抬起頭,向著那森嚴無比的高臺之上,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
啊呀娘啊,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眼,差點沒有把他給嚇死。
當然,並不是因為他看見了神洛,而是因為他看見他們家的老闆,哦不,是閻君,居然、居然擺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那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天快塌了似的。
還沒有等鬼差從驚嚇之中回神呢,那一直在充當擺件的閻王爺,總算是動了,不僅僅是身體動了,就連眼珠子動了,那犀利無比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的往鬼差身上招呼過去。
這膽小的鬼差,被閻王爺突如其來的眼神給嚇得,當場兩眼一翻,得,華麗麗的暈倒了。
閻王爺:……
……
閻羅殿之外
“這個臭小子,怎麼還不出來?”莫流年嘴裡叼了一根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草,著急的往閻羅殿的殿門口望去,見那名進去通報的鬼差一直沒有出來,他不禁罵罵咧咧了一句。
“你能少說一句嗎?沒見我正煩著呢?”見莫流年一副得了躁狂症的樣子,柳城本就混亂的心,瞬間就跟著一起煩躁起來了。
“哎呦喂,老子這暴脾氣,你以為你誰呀?你叫我少說一句,我就得少說一句,你他孃的算老幾啊?”莫流年一把扯下了嘴裡的草,惡狠狠的往旁邊一扔,又惡狠狠的擼起了袖子,對著柳城,揚了揚拳頭,惡聲惡氣的說道:“哼,死柳城,剛剛在妖界那裡的時候,盡會裝孫子,現在回了地府,就又他孃的不要臉的裝起了爺爺來,盡是擺出一副官架子來,我呸,真當老子怕你啊,不就是想打架嗎?來呀,來呀,看老子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好吧,真心不是莫流年這貨,吃飽撐的沒事幹,硬是要跟人打架,而是剛剛那妖界的經歷,讓他真真是恐懼的不行不行的,此時此刻,若是不讓他找點其他的事情,轉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怕真是會被逼瘋不可。
當然,相同的經歷,讓柳城的心理活動,亦是跟莫流年這貨沒啥差別,於是,當莫流年這貨,提出要打架的時候,這柳城的眸光亦是跟著閃了閃,當下也跟著擼起了袖子,二話不說一句,就提著自己的拳頭,往莫流年的臉上狠狠的揍了過去。
莫流年沒有料到柳城這貨,居然招呼不打一聲就提著拳頭往他的臉上招呼,當下避之不及,一下子就中招了,立馬就疼的嗷嗷直叫起來。
柳城,我cao你大爺的,打哪裡不好,偏偏打臉,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嗎?孃的,萬一毀容了怎麼辦?
“哎呦,我去,好你個柳城,居然跟老子玩yin的,今天老子不把你打成豬頭,老子就不姓陳。”莫流年這廝頂著被柳城揍出來的熊貓眼,一邊罵罵咧咧的喝道,一邊衝著柳城招呼了過去。
柳城:你本來就不姓陳。
眾人:大人,你本來就不姓陳。
莫流年:啊!啊!啊!這是重點嗎?
柳城:這難道不是重點嗎?
眾人:這難道不是重點嗎?
莫流年: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