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可謂是一言不合,打得難捨難分,而旁邊的人,啊呸,是鬼,則是看得目瞪口呆,心說這兩人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敢在閻羅殿前打架鬥毆?
至於勸說嗎?呵呵,不好意思,這還真是沒有人上前去勸說。(品&書¥網)!
問:為啥呢?
答:一:想看熱鬧,二:兩個當事人都不是善茬,他們惹不起,三:嘿嘿,還是看熱鬧。
問:……
“乒乒乓乓”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所到之處,那叫一個寸草不生,那叫一個慘烈。
哎呦我去,這兩位大人要不要這麼狠啊?原本還想多看一會兒戲的人,見到莫流年與柳城打得這麼厲害,當下也不敢多待了,除了那些不得不堅守在自己崗位上的人,其他的人,皆是嚇得急急忙忙的逃命去了,不一會兒,這看戲的人,就消失了一大半了。
忽然,就在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打得不死不休之際,有一個什麼不明物體,從閻羅殿殿門口扔了出來,“嘭”的一聲,摔在了正在打架的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腳下,這一動靜,讓所有人都愣了一愣,包括正在打架的莫流年與柳城。
順著視線一看,只見,那一個不明物體,可不就是之前進閻羅殿裡去通報的鬼差麼!
看到那昏死過去的鬼差,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他們齊齊的僵硬的轉過身體,將視線轉移到了身後,嚇,果不其然,此時此刻,那個站在閻羅殿殿門前的人,不正是他們的閻羅王麼!
嚇死人嘞,這閻王爺的臉se,可真真叫一個糟糕,讓人瞧一眼,就會忍不住心驚膽寒。
“呵呵,打架都打到閻羅殿這邊了,行啊,都漲能耐了是吧?你們一個個的,都他孃的活膩了嗎?”閻王爺yin測測的由慢轉急的喝聲道。
“屬下知罪,請閻君息怒。”眾人心頭一跳,連忙跪下求饒。
與此同時,打得昏頭昏腦的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亦是清醒了過來,他們互瞪了一眼,也跟著跪了下來,拱手請罪道:“屬下知罪,請閻君息怒。”
眾人的心,在“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就跟給人擱到油鍋裡似的,難熬死了,可是呢,他們不敢吭一聲,呼,誰讓咱們的閻王爺發起火來,那叫一個恐怖呢!
就在眾人以為這閻王爺要重罰他們的時候,這閻王爺卻是不按常理出牌了,只見閻王爺沒有責罰任何一個人,啊呸,是任何一個鬼,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下令讓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滾進閻羅殿之中,就自顧自的轉過身體,向著閻羅殿走了過去。
啥?搞啥?搞啥啊?就這樣,不打人,啊呸,不打鬼,不罵鬼,不罰鬼,這事情,就這麼的了了嗎?
眾人望著閻王爺走進閻羅殿的背影,錯愕不已,不禁在心中暗暗的森森的懷疑道:哎呦我去,這貨真的是閻君嗎?這貨真的真的是閻君嗎?不會、不會是讓人給掉包了吧?
閻王爺:你們是有受虐傾向嗎?
眾人一驚,急忙齊齊搖頭:木有,木有,絕壁木有這種破傾向。
閻王爺:那就安分點,別想些有的沒的。
眾人狂點頭:嗯嗯,好滴,好滴。
……
“妖界是不是已經覆滅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閻王爺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在進入閻羅殿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閻王爺懲罰的打算了,卻不料,這閻王爺一開口,提的就是妖界的事情。
這一提起妖界,這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皆是臉一白,當下也顧不得許多,急急忙忙的將自己在妖界之外的經歷,統統說與閻王爺聽。
“果真如此?”聽完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的稟告,這閻王爺的臉se,亦是越來越不好看了,只是此時的閻王爺,正背對著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所以,這莫流年與柳城並未發現閻王爺的異樣。
“回稟閻君,卻是如此。”
“回稟閻君,卻是如此。”
這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皆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且細聽之下,這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貌似隱隱約約有些懼意。
聽罷兩人的話,閻王爺沒有再開口講話,閻王爺沒有講話,這莫流年與柳城自是不敢說什麼,只能沉默著,一時之間,這閻羅殿的氣氛,甚是古怪,甚是沉寂,沉寂的有些可怕。
許久之後,就在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皆是要繃不住的時候,這閻王爺終於開口了,只是聽著閻王爺的吩咐,這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皆是震驚的不行不行的。
“怎麼還不去辦事?難不成,你們對本君的決策有異議?”感覺到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遲遲都沒有動靜,這本就心裡不愉的閻王爺,越發覺得不爽了,他幽幽的轉過身體,yinyin的瞪著莫流年與柳城兩個人,聲音之中更是透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屬下不敢,請閻君息怒,屬下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