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井然看著這六位牛高馬大的草原牧族小巨人,一陣腹誹不止。他見過的囂張跋扈之人不在少說,這一路跨洲遊歷而來,他也親身領教過不少,也收拾過不少。可如這六人一般,如此居高臨下,毫不將他人放在眼裡,竟是強逼僱主給自己名額接受懸賞任務的人,還是頭一次見到。
問題在於,那群人還如此的理直氣壯,雖說是正兒八經的主僱關係。可怎麼看,都像是強買強賣的土匪行徑,只不過主客異位了而已。
那黑衣老者對著那六人拱手一禮彬彬有禮道:“不是我們不給幾為完顏壯士面子,而是在場的十六位兄弟,早已和我們確定了僱傭關係。我們作為商賈之家怎麼能失信於人,那就只能請你身後的二位兄弟失望了。”
“你說什麼?”那鈕鈷祿搭鐵眼睛頓時一瞪放出一陣寒光道。
“恕我們金珠古城做不到,鈕鈷祿兄臺可以另尋他途,千機殿懸賞閣的規矩我們還是要講上一講的。”
此刻黑衣供奉,直言抬出金珠古城和千機殿兩尊後臺,一時間竟令鈕鈷祿鐵搭稍微安靜了一下。
不管怎麼說,完顏神國在強大,那也不是完顏神國人人都有資格撒也不看目標的放肆。只要不觸碰底線,別人還會仗著你的背景能閉隻眼絕不會睜著。
可若是一旦過了界,你就是再是完顏神國的人,別人一樣會收拾你,不過從明面換成暗中而已。若是像千機殿這種百萬年都不曾能沒落的千古傳承,那明面上都不得虛擬一下。
不過那安靜了片刻的鈕鈷祿搭鐵,也絕非無腦之人,他眼珠子一轉。立時轉身,將矛頭轉向了身後的修士,對著身後的十六位參與護衛的修士之人人道:“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能挨的住我一拳,我就不為難你們,否則,就乖乖的交出懸賞玉簡。”
這鈕鈷祿搭鐵猝不及防的矛頭轉換,一時間竟令在場的十六人位修士措手不及,更是愕然不止。
剛剛還在看好戲的眾人,一瞬間便成了殃及池魚的災禍現場,人生之喜劇莫過於此。
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蘇井然卻不這麼認為,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黑衣老供奉,不自禁的不屑一笑。
商賈之家雖然以信立世,可終究還是逐利而行,那位黑衣供奉在權衡一番利弊之後,終究還是選擇了拋棄這些無關緊要的懸賞僱傭之人。
那黑衣先生看似是為了正面拒絕了鈕鈷祿搭鐵的無力要求,可是其在說話完畢之間,直接抬出了千機殿和那蘇井然不太清楚底細的金珠古城,那便是直接堵死了鈕鈷祿的路。
而與此同時更是提到了信用和規矩二詞,言外之意卻是說,他金珠古城只講信譽,而千機殿也是隻講規矩,而規矩與信譽之外卻不在他們的要求範圍之內。
這無疑是給鈕鈷祿搭鐵指明瞭另外一條路,只需鈕鈷祿搭鐵稍微有點腦子,便會知道從這此任務的根源之上著手,只要令這些接取任務之人自動棄權,便可參加懸賞任務。
好一招禍水東引,真是殺人於無形的商家妙計。
那鈕鈷祿大聲揚言要與人比試,否則就要找諸位麻煩,一時間這十六人竟是靜若寒蟬,無人應對。
完顏神國的草原修士,那是出了名的悍不畏死,出手非死即傷,在這種不知底細的情況之下,誰也不願意輕易試探兇險。
大道不已,長生更難,境界越是高深,眾人越是惜命。沒有把握的事,誰也不會蠢蠢的去幹。
就在此時,蘇井然那對於黑衣供奉不屑的笑容穆然綻開,在這殊為寧靜的場景之中時如此惹眼。
鈕鈷祿搭鐵雙眼一橫,正要發聲冷喝,他身後的一位被懸七尺巨斧的大漢卻是突然躍眾而出,當街取下巨斧對著蘇井然的方位一斧砍下,並唸唸有詞道:“早特孃的看你這小白臉不順眼了,納命來吧,。”
話音未落,巨斧已至,一股駭人元氣,伴隨著巨斧光影,眼看就要劈倒一臉不屑笑容的蘇井然身上。
然而時至此時,在這眾人尚未反應的電光火石之間,那蘇井然尚未挪動一步之間。
一隻漆黑如墨的大手,憑空擋在了那似乎尚未反應過來的蘇井然面前。
只見漆黑大手,烏光繚繞,一瞬間化作惡蛟龍牙,‘卡茨’一聲,那七仗來長的巨大板斧,整個斧面竟是憑空碎裂一角。
那手持長柄的草原大漢,一陣臉色紅潤雙目充血之後,轟然墮地。
“瓜兒滾!”“瓜兒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