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頭大漢一轉頭睖了徐長安一眼道:“咋地?還想找事啊?”
徐長安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師兄誤會了,我只是想請師兄幫個忙,我不知道《颶風》經文後續篇章在哪裡,還請師兄指引。”
光頭大漢心情本就不爽,此刻這個讓他走黴運的元兇,竟然還想找他指路,他焉能答應。
“不幫!小犢子趕快滾蛋,不然出了這個大門,讓你知道我兩把大斧的厲害。”說著頭也不回的向身後颶風相對平穩的區間走去。
徐長安見這光頭大漢鐵了心得不告訴自己,他也沒法,只能另尋他人指路了。
卻聽身後忽然傳來若有若無的自語:“連經文在大門口之上都不知道,哪來的蠢犢子。”
徐長安一窒,原來經文竟就在出口之處,自己卻全沒注意,還白白跑到這裡到處瞎找。
好在這個看似兇惡,但卻心底善良的光頭大漢,為徐長安指引了一條明路,否則還不知道自己要浪費多少時間呢。
話說這片風暴之地,雖說深入非常困難,出去卻異常簡單,只要你沿著身後風暴永遠都無法遮蔽的天吳畫像走去,便可輕而易舉找到出路。
徐長安此刻便是如此,他只是找準了天吳畫像的方向,隨後一路狂奔,便很快的衝到了出口之處。
徐長安舉頭望去,果然在天吳畫像身側,又篆刻著四篇經文,其相對應的則是另外四個境界。
不過經文之上記載的並全部都是行功路線和武技法門,同樣還有怎麼利用這些秘境間獨有的各種天地元靈來磨礪自身的武道境界的各種方法。
不過徐長安的關注點卻始終只在各篇經文的內息熬煉法門之上。
早已迫不及待的徐長安,二話沒說便獨自一人頂著狂風直接盤膝靜坐於經文之前,而後不待心境調整完畢,便開始瀏覽經文而後默默按照經文之上的行功軌跡,開始執行內息。
他已經有了十二次修煉天都經文的經驗,所以此次算是輕車熟路。
然而下一刻,徐長安皺了皺眉頭便轉頭從第二幅經文看向第三幅經文。
不過又一瞬間,徐長安又看向了第四篇經文。
之後依然再是一瞬,徐長安有些難以置信的又開始看向了第五篇經文。
這之間頂多一盞茶的功夫,徐長安就將目光從第二篇瀏覽到了第五篇,時間之快實在超出了徐長安的預料。
因為他不僅僅在這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內,將四篇內息行功路線檢視完畢,更是在看完那一刻便將這五篇經文,執行了一遍。
簡單地說,便是他僅僅只是看了一遍,便將這四篇經文在第一篇《颶風》經文的基礎之上完整的執行了一遍。
若是按照徐長安先前的經驗來說,他此刻便是要嘗試融合功法了,然而這完成速度對於徐長安的猜想來說,也相差太大了吧,他都準備好修煉數個月的打算,然而僅僅只是一息之間便完成了。
這令徐長安產生了很不好的一種感覺。
似乎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它終究不會屬於自己。
果不其然,《颶風》完整篇與《泉溪真解》共同執行,徐長安只是嘗試了一下,便發現颶風完整篇會不由自主的全數演化成現在的新《泉溪真解》內息熬煉路線。
不管徐長安如何嘗試,一旦同時執行兩門功法,完整的《颶風》總是被莫名其妙的同化入《泉溪真解》之內。
連同時存在都做不到,又如何談及融合呢?
不過想來這也是必然的結果,畢竟徐長安已經將全身三百六十處竅穴悉數歸為一門《泉溪真解》,那麼不管其他的經文有何神異,只要不是全新的超出這三百六十處竅穴的位置,便不會再存在融合這個概念。
畢竟融合的首要概念,便是相互獨立擁有。
然而徐長安體內所有竅穴,都被《泉溪真解》所佔據,這便意味著在沒有任何功法可以與徐長安的《泉溪真解》所融合,畢竟已然做到了極致,已沒有繼續增長的空間了。
不過徐長安體內卻又有另外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古怪之處,那便是常人只有三百六十處竅穴,徐長安卻有三百八十四處竅穴,這多出的二十四個竅穴便是《泉溪真解》的根源所在。
至於為什麼會多出這二十四個竅穴,徐長安現在還並不清楚,因為他目前連這份古怪都未曾注意到。
嘗試過近百遍的融合失敗之後,徐長安終有所覺,但其並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可以變強的可能。
於是徐長安轉身躍出畫卷,繼續去證實心中的才想去了。
花落花開花滿天,月隱月現月難全。
自古少年多美夢,不歷黃昏不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