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氣繚繞的房間之中,蒼玄的指尖在索薇婭的傷口四周四處遊走。他手掌上覆蓋著的青色液體也是順著手指留下,在索薇婭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而此時從上方看去,那遺留在索薇婭身上的水痕竟是隱隱之間相互連線,構成了一道覆蓋索薇婭全身的紋路。
最後一滴液體從蒼玄的指尖落在了索薇婭的小腹之處,而後,那青色的紋路便是眨眼間藏匿了起來。蒼玄深呼了一口氣,看著那早已被疼痛折磨的沉沉睡去的索薇婭,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一霎,一到破風聲響在了他的耳邊。那留在下面對付吉斯的林言,竟是回來了。
“解決了?”蒼玄皺了皺眉,現在林言的實力雖說強悍,但他並不認為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解決那被譽為地獄聯盟第一殺手的吉斯。
“不……他跑了。跟索薇婭的戰鬥他雖然佔據上風,但索薇婭也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消耗。並且,他也挺忌憚我帶去的這一百多人的。”林言解釋道。
“原來如此。”蒼玄點了點頭,以他對地獄聯盟的瞭解,那其中的人雖然各個都是不要命的殺手,卻也一個個異於常人的小心謹慎。
“索薇婭怎麼樣了?”林言看了看蒼玄背後的房間,問道。
“受傷太重,即便是有著神源的幫助,大概也需要兩三天的恢復時間。放心,生命安全沒有問題。”蒼玄看著林言那關切的表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過還是認真對林言說了一番。
“嗯。”林言點了點頭。
“他們到底還是來了……吉斯這個傢伙,估計就是他們的先頭部隊吧。”一直沉默的陳風忽然說道。
“大概是了,以地獄聯盟的形勢風格,他們通常會選擇與任務目標實力匹配的人來做任務。這次他們的對手是我們陰陽聖殿,來的人自然不會只是吉斯一人。”蒼玄點點頭,“所以,這些日子裡還要小心行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就會暗下黑手。”
林言和陳風二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而後,他們便是告別了此地,走出陰陽聖殿之時,他們也是和柳綏瘦猴聚集在了一起。
“雨山和涼州呢?”林言看了看,確定此地沒有雨山和涼州的存在後,不由得問了一句。
“他們閒呆在這裡無聊,便是領了勢力任務一起去做了。他們說到底還是純粹的玩家,對陰陽聖殿的裝備倒也是挺眼饞的。”柳綏笑笑,跟林言說道。
“這兩個傢伙。”林言也是笑了一下。
“隊長,你當初去執行任務,到底是碰見了什麼啊?為什麼明明還活著卻不來找我們?”眼見四下沒有外人,瘦猴忍不住地問道。聽到這話,柳綏和林言的耳朵也不約而同地豎了起來。
“就知道你這傢伙忘不了這事。”陳風隨拍了拍瘦猴的肩膀,說道,“當時我被派去中東地區執行那個探墓的任務。據說前幾次去探墓的人,無一例外都莫名失蹤,所以他們要派我去……”
瘦猴和柳綏點點頭,他們特種部隊執行的任務五花八門,但通常來說都是普通人難以執行的任務。
“執行任務之前,我也有不詳的預感。但你們知道,對於一個軍人來說,軍令如山,我自然不可能拒絕這個任務。在飛機上,我也是碰到了一群和我一樣的……被送去墓地的人。”
“傾心的父親,便在其中吧。”林言忽然開口打岔道。
“看來你倒也是知道一些東西。”陳風看著林言的目光也是帶上了一絲詫異,但他卻也不去追問林言從何得來的這個訊息,“我們一行人就在那所謂科學隊的幫助下,踏入了墳墓之中。墳墓之中機關重重,但我們都是僥倖活了下來。”
“只不過,機關再狠,也是狠不過人心。那江遠的父親竟是派那科學隊在外界炸掉了墳墓的入口……這一點,也是我從那個密室出去之後才聽其他人說的。”
“密室?”三人齊聲問道。
“沒錯,密室……也就是在那密室裡的經歷,成就瞭如今我守護使的身份。”
陳風點頭……
當日,陳風將逃跑的機會留給了其他人,獨自面對著那從棺材中走出的人。
也可以說,是神!
當時的陳風,幾乎處在手無寸鐵的狀態。但他與那從棺材之中走出來的人對視上的時刻,他的手中竟是憑空浮現出了一把劍。
當時的陳風,也是一眼認出了那劍那正是他在天劫遊戲中的角色所獲得的黑色武器冰心。
“打敗我,活!打不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