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過去你沒資格在我面前囂張,現在你個前功盡棄的廢物也敢命令我?”老人抓住倒在地上的婦人,將她丟到杜子楓的身上,後者拼命挪動著身子將婦人接住,而後,二人突然之間同時大叫起來。
那不再是悲傷的喊叫,那是名為痛苦的呼救聲。
老人手指在他腰帶的玉佩之上打著奇特的節奏,而就是這樣的節奏讓他們二人像是承受了世間最大的痛苦那樣的喊叫著。
杜無塵的母親將杜無塵的屍體抱在懷中,隨後無力地倒在地上,她現在連凡人都比不上,自幼多病加上老人剛剛那一下,她的生命現在就像風雨之中只靠著一隻手掌擋著的燭火,隨時會熄滅。
杜子楓趴到她的身上,青灰的鱗甲像盔甲一般佈滿了他的身體,如同熔岩一樣的黃紅色的瞳孔散發著仇恨地光輝,他死死地盯著老人,然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反抗,他趴在婦人的身上,全力抵抗著老人在他們還未出世之時便在他們的心中種下的“命令”。
結果是很簡單的,他沒有辦法抵抗,只能任由老人像是處置不聽話的小狗那樣。
“諸位,現在事情都已經結束了,石館主,你帶來的那些人可以自由生活在白玉京內城之中,那裡是真正的白玉京遺址,和這裡完全是兩個地方。”老人對石無常淡淡的說著,就像是在宣判一件很簡單的命令一樣,不過是其中的辭藻稍微華麗了一些,老人又看向田冷鋒,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他們是誰?然後直接看向姬柯,語氣之中有些疑惑,
“我記得當初你不惜被你家族除名也要到外界去,我滿足了你,將你的四肢打斷,丟出了白玉京之中,你是怎麼活著離開那片山脈並且修到了這個修為的?或許當初你也應該成為煉仙計劃的一人也說不定。”
老人說到這裡,他又使勁踹了踹地上的杜子楓,將他踢翻過去,然後拽著即將死去的婦人,手中出現一縷縷綠瑩瑩的光芒輸進婦人的身體之中,將她原先形若枯骨的身體變得有了些許光澤,怒道,“廢物,你現在還不能死,給我繼續,這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敗了,你必須成為仙。”
“給我把她放開!”杜子楓哭喊著,老人瞅著杜子楓,不耐煩地把婦人扔到床上,然後抓住杜子楓的臉,獰笑著,
“別急,你們兩個畜生可是我的寶貝,不過你們還真是奇怪呢,剛剛你想要把她給殺死的情感我可是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現在卻又這樣,算了,我會把你們好好利用的,現在你們只需要活下去,讓我進行下一次的實驗即可。”
噗!
老人的手伸進了杜子楓的心臟之中,很輕易地便突破了杜子楓的鱗甲,將他的心臟不停地揉捏著。
“很奇怪麼?”老人看著杜子楓驚愕的眼神反問道,“早在你哥杜子梧進行第一次破滅情感的時候我就把天帝放在你們身上對白玉京的陣法控制移到了我的身上,和你這種混吃等死的廢物不同,我可是無時無刻不想回到天界的,將你的陣法移到我的身上我早在半年前就完成了,不過是石無常來到這裡給了杜子梧最後一次破愛的機會,我才沒有直接把你的陣法控制權拿過來罷了,你以為我為何敢讓這些傢伙這樣進入白玉京之中?那是因為他們無論進來多少都不是我的對......”
老人說到一半,直接把杜子楓的心臟掏了出來,隨後他將這顆心臟放進了杜子梧的心臟之處,老人舔了舔嘴唇,現在他還有那幾世的積累,現在只需要把杜子楓的血給讓杜子梧不停的補給,然後把杜子梧重新洗腦,把這一世徹底毀掉從新開始即可。
“喂!”
老人眼睛一眯,他回頭看向門外,是一個白頭髮的少女正在拄著劍喘著粗氣地看向這裡,這人是誰?她是在對我喊叫?
“就是說你呢,老棒槌。”陸玖想著墨來記憶中對這種人的蔑稱呼喊著,“你打算把他們怎樣?”
憤怒,老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剛剛功虧一簣不同,他準備好了重來的準備,對於他們二人也只是感到愚蠢和氣憤,而現在對於這個螻蟻對自己的不敬他感到了侮辱,這個螻蟻居然敢侮辱自己這個隨意將再造作為棋子的自己?!
那麼就賜予她死亡吧,老人手掌微抬,根本就不會回答她,回答這個螻蟻,諸天陣的氣息瞬間將陸玖籠罩,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老人一愣,還沒有反應是怎麼回事,他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居然被一隻利爪穿透了,那是五指的金龍爪。
杜子梧全身浮現金色的龍氣,而這些金色的龍氣的頂端則是黑色的氣息,而杜子梧的臉上卻是一副譏笑的模樣,她看向駐劍而立的陸玖,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小貓咪,幹得不錯,知道剛剛是朕提醒你,不愧是朕的貓,很出色地幫朕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回頭朕好好獎勵你。”
田冷鋒眼皮微跳,卻故作微笑的模樣指著杜子梧對一臉厭惡的墨來笑道,
“看,寫故事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