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這鬼地方出不去。”任不羈捂著肩膀,對著劍穗大叫著。
“你進來看不到劍陣麼?”
“我一到就看到那個禽獸在你們腳下加大法術的力度,我這不是為了救你們嗎?”任不羈對著劍穗據理力爭,可他不會告訴劍穗,他的確沒有發現劍陣,不然,他雖然不至於轉身離開,但也不會走進去,不會帶著陸玖走進去。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們會來啊!這很明顯就不對勁吧!你要不來,我們也不會來找你。”
劍穗眼皮微跳,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幾分,“任大少爺的意思是怪我們了?”
“不不不,哪敢,玖玖救我,斷了,姐姐,斷了,手斷了。”
劍穗冷哼一聲,把手鬆開,任不羈急忙跑到陸玖的背後,抓住陸玖的腿,不爽地看著劍穗。
陸玖嘆了口氣,把劍雨曦的眼睛鬆開,至於任不羈,她有些習慣了,“現在要出去麼?天兵的把他們找來的藉口是避難對吧?避的什麼難會讓諸天陣啟動的情況下,讓外城的人們聚到一起,而且......”
陸玖環顧四周,蹲了下去,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伸向廣場的邊緣,就在要碰到的時候,另一雙手抓住了她,任不羈握著陸玖的手,對她搖了搖頭,劍穗翻了圈白眼,
“任大少爺,你太小瞧劍主選擇的傳人了吧?”
任不羈瞪著劍穗,微笑道,
“我是小看我的定力。”
“不,玖玖,這劍陣的威力很強的,我感覺的到,它和我爹給我的那個劍籠之中的陣法同出一脈,你不要亂來。”劍雨曦也拽著陸玖擔憂道。
陸玖看著二人,尤其是劍雨曦,她突然感到眼眶有些溼潤,缺愛的孩子第一次有了那麼多人的關心。
陸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後直接收了回來,她拍了拍黑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劍穗看著陸玖,眉眼之中有著一絲不悅,而她揉了揉眼角,眼中利劍般的瞳孔變回了原本的模樣,還不是時候。
劍穗轉過身看著遠處的人群,然後猛地躍向劍雨曦。
呲!
像是鋸子在鐵片上刮過的聲音,劍穗橫劍擋在劍雨曦的身前,劍穗的軟劍和嶽樺擦出一串火花。
“你是誰!膽敢襲擊我家小姐?”
劍穗眼中滿是殺氣,她看著這個悄無聲息襲來的女子那呆若木雞一樣的眼睛,再看著她手中的無刃劍,劍穗心中已經有了大概,她手腕微抖,軟劍便直接從“柳兒”的手腕處劃過,緊接著便是腳腕,不過一個照面,少女便被劍穗挑斷手筋和腳筋,最終只能倒在地上,流著血淚,用那無神的雙眼看著劍穗,並拿著嶽樺對著劍穗不停地揮動著。
任不羈冷著臉來到“柳兒”的面前,這下,嶽樺直接對著任不羈揮動。
“衝著我來的,但是剛剛雨曦站在我的前面,所以看上去就像衝著她來的一樣。”
任不羈握住嶽樺,嶽樺和他的手掌剛剛接觸,便冒出一陣黑煙,陸玖一下慌了神朝著任不羈跑去,任不羈搖了搖頭,手上出現一縷灰,很快將整個嶽樺覆蓋住,任不羈把嶽樺從少女的手掌之中拔了出來,將其握在自己的手中。
“很疼是吧?”任不羈看著開始從面部潰爛的少女,她的身體之中出現一縷光芒,就在這光芒要炸開的時候,任不羈的劍從少女的脖間劃過。
任不羈握著流血的嶽樺,蹲在地上,把少女流著血淚的無神雙眼合了上去。
“現在不疼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