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微笑著,任不羈眯起了眼睛,摟著三個美麗的女子,他的對面,帝順孤零零地站著,身後緊跟的狄子規這個時候居然向後退了退,這讓帝順此時看起來像是一隻狗,一隻沒有伴侶的狗。
“索性這裡不是西山什麼宴席的舞臺。”帝順收回扇子,目光在陸玖的面龐上一掃而過,帝順把扇子別在腰間,然後抽出腰間的嶽樺,帝順端詳著這把無刃劍,看著不與自己對視的任不羈,淡淡說道,
“任兄不必像只雞一樣防我,你雖然有雞蛋,但是我還不是黃鼠狼,沒那麼貪,這把劍任兄如果想要拿回去的話我就......。”
“歸你了。”任不羈在帝順說到一半時將其打斷,他摟著三女,直接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並對著帝順揮了揮手,宛若人生贏家一樣。
帝順嘴巴微微張開,然後呵呵一笑,把嶽樺別了回去。
“見到了?”狄子規腰微微彎了點,趴在帝順的耳邊悄悄說道。
“嗯。”帝順點了點頭,“不過大人現在能把我背後的刀收回去了麼?萬一這裡有一個修為高的,會引起騷亂的。”
狄子規摸了摸臉上的髯毛,一直沒有抬起的左手終於抬了起來,陸玖熟悉的刀,本該破碎的“萬鈞”被狄子規收回鞘中,這下帝順才深深吐了一口氣,他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無奈道,
“大人您可是刑部尚書,被您這樣抵著,我還真的怕說錯一句話便丟了性命。”帝順回頭看著這個粗髯模樣的狄子規,“您應該不會為了師傅的那句話而殺死我對吧?”
狄子規瞥了一眼帝順,他背過身子,走向人海之中,帝順苦笑著,真的會死啊!帝順癱坐在地上,看著離去的狄子規,他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帝順摸了摸自己脖子,那裡已經被汗溼了。
“你沒事吧?”兩名少女臉紅著站在帝順的面前,其中一位對著帝順伸出手,看起來是想要把他拉起來,而詢問的話語是另一位說的,聲音很好聽,像是百靈鳥在唱歌。
“是要拉我麼?”帝順眼睛一睜,他覺得有些好奇,然後指著自己對著二人笑問道。
伸手的那名少女臉色更紅,她害羞地點了點頭,但是她的臉色又突然有些猶豫,有些想要把手伸回來的模樣,帝順眼睛微眯,爽快地把手遞給這位少女,“謝謝,我叫順,單名一個順,川頁順的順,你呢?”
“我......我叫柳兒,這是我家小姐,她叫......。”柳兒把帝順拉了起來,後者摸著柳兒的手,在起來的一瞬間把柳兒摟在懷裡,並用一隻手指豎在她的嘴邊,微笑道,
“不,我只問了你,柳兒,而現在開始你不在是侍女了,你將會迎來新的人生。”
“唉?”柳兒微微一愣,而她的雙眸突然睜大,她見到了,站在原地的自己的小姐像是木偶戲之中的木偶那樣,歪著腦袋,呆呆地看著自己。
“小姐?”柳兒呆呆地問著,然後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是那麼的好聽,就像百靈鳥那樣,這是自家小姐的聲音!
“沒辦法,我不想引起騷亂,誰讓你們站在了那裡,而任兄他們也只是離開並沒有將其解除,我就只能救你了,柳兒。”帝順邪笑著,把柳兒給扶正,帝順呵呵一笑,“回到你們的原位去吧,那裡有著等待你的父母,還有榮華,至於這位,我就借來用用了,畢竟不過是丟了一個侍女罷了,你不會心痛的,人群那麼密集你們走散了也是應該的,對吧?”
帝順拉著柳兒的手,那上面在在縱橫交錯的疤痕看得讓人觸目驚心,“畢竟未來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的生活習性,你應該很清楚,對吧?”
柳兒的眼瞳不停地顫抖著,她伸出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臉上不停地摸索著,然後她猛地把手拿開,不可思議地看著帝順,後者把柳兒轉了過去,指著匯在一起的人群,“去吧,那裡是屬於你的榮華富貴,誰也不能奪走。”
柳兒嚥了口唾沫,然後離開了帝順,走入了人群之中,而那裡,帝順很清楚地看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雖然在責問著柳兒,但是眼神之中的擔心怎麼也拉不下,不,這位才是柳兒。
帝順轉過身看著被自己變成人偶的可憐少女,他自嘲一笑,“唉,可憐我個毫無天賦的傢伙,修煉了數百載,雖然是隨手而為之,可先是被一個小侍女給擋住了,然後又被一個不過金丹的小鬼擋住了,不怪師傅直接丟給我資源,其餘的教都懶得教,要是我有這樣的徒弟,別說把他喂到元嬰了,就是不把他拿去變成靈氣我都覺得是恩賜。”
帝順撩起“柳兒”的髮絲,看著這個呆若木雞的少女,他搖了搖頭,把腰間的嶽樺直接插在少女的手腕上,少女的眼眶之中,血淚湧出,而帝順看著這個少女,略帶歉意地笑道,
“沒辦法,雖然我在其餘的一些旁門左道上下了點功夫,可我本身天賦不高,學的也不好,讓你還有痛覺,這點我很抱歉,不過我也是很寬容的,給你保留了意識,本身這是給劍閣的大小姐用的,誰知道人家後臺太硬,你自己用春心氾濫,我就只能給你用了,希望你回頭變成鬼之後還能來找我,我還有幾個實驗沒做過呢。”
“柳兒”顫抖著,捂著流血的手腕,這是被無刃劍硬生生穿透的,少女哭泣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四周的人很少,外部的廣場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大部分都匯聚在了雕像附近,而這些人也無法看到“柳兒”的苦難,帝順不會讓他們看到的。
“去吧,把這把劍還給他的主人。”帝順對著“柳兒”微笑道,然後搖著摺扇,朝著人群之中走去。
......
“相信你簡直就是對我自己的否定。”劍穗耷拉著眼,扭著任不羈的手,陸玖抱著劍雨曦,捂著劍雨曦的眼,呆呆地站在一邊,不理會任不羈對自己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