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你腦子,這應該算是一種獨立的空間,連孽障都有,你還嫌棄我的體液?”
“噁心。”
“你說是就是唄,你是主宰你說得...咳啊!”墨來再次吐出一口胃水,而這次夾雜著些許鮮血,墨來苦笑著將嘴角的汙漬擦掉,抬頭看著眼前的大劍,“這是你搞出來的吧?你是誰?”
大劍立在陸玖神海的中間,第二道線閃著微弱的光,代表著其中存在著一名和吳心青老人實力差不多的人。
墨來站了起來,朝著那柄大劍慢慢走去,剛走幾步卻又停了下來,被迫停了下來,翻滾的劍氣將墨來的身子穿透,使其釘在神海之中,動彈不得。
“你在害怕我?神代的人物會害怕我個幻境中的虛假存在?”墨來不停吐著鮮血,對著那把大劍狂笑著,像是癲狂的瘋子,可這只是假象,墨來現在很不好,視線開始模糊,只是憑著本能看著那裡,身上的痛感開始減弱了,這不是好事著,墨來知道這是快要死亡的感覺,和那個時候差不多,更重要的是墨來發現陸玖根本沒有觸碰到這道線,和吳心青老人不同,這次的傢伙根本就是自己出現的。
他比吳心青老人強,這是墨來粗略的估計,雖然擺脫不了他和吳心青老人一樣有著奇特的劍氣,但是墨來知道前者很可能就是對的。
墨來死死地盯著那把劍,不再大笑,而是轉成微笑,大概是微笑,因為此刻的墨來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外界,陸玖的眼神中那抹戾氣隨著墨來意識的消失突然間猛地擴大,陸玖的身前,走馬面色如常,但是他的全身已經做出了反應,對待面前這個少女的反應。
雙手向著咽喉處格擋著,同時全身冒出黑氣,連半息都要不了,甚至連這些人都無法反應,走馬全身便會被黑氣佈滿,雙手會做成十字模樣擋在咽喉處。
烏光一閃。
黑氣從走馬的後脖頸處竄出,像是從針管中射出的藥液,噴湧著向後射出,一把指甲蓋大小的劍冒著縷縷漆黑的劍氣,在走馬做出反應之前便已經從他的脖頸處穿過,隨後,那處被軒轅劍刺破的小小口子中,暗紅色的帶著腐臭氣息的血液從那道口子中射出,將走馬身後路上的大大小小的鬼物全部變為縷縷白煙。
漆黑的劍氣帶著軒轅劍飛回到陸玖的手指上,後者已經摘下了面具,右眼看著在左手食指上歡快旋轉著的小劍,微微一笑,
“劍,百兵之王,天生便是為了殺人而製造的是,不殺人?帶劍學那些王侯?那還不如那些死讀書的,還敢帶劍殺些自認為的不義人。”
陸玖回頭看著鄭雀,目光看向他的腰間,除了裹著粗布麻衣的腰帶外就什麼也沒有了,陸玖嘴巴微動,然後看向天空,呵,滾吧!鼠輩。
走馬捂著脖子,看著陸玖,好像要說些什麼時,只見整個脖子全部崩潰,腦袋掉下身子,暗紅的血液從他斷裂的身體中如同噴泉一般噴湧而出,灑向四周。
就在這些血液要撒到幾人時,一把打傘將這些血液擋住,就像在遮雨一樣,一名長著長鬚的白面書生站在雙馬尾少女身邊,對著後者微笑示意。
“小姐,放心玩,卑職就在您身邊,不用擔心。”
雙馬尾少女點了點頭,將唐忻的手鬆開,走馬抓住自己的腦袋,抱在懷裡,手伸向身後,那些被走馬血液腐蝕掉到鬼物變成一縷縷陰氣被走馬吸進手中,隨後走馬不再噴湧血液,而是抱著腦袋看著陸玖,那個被線縫住的嘴上露出一個表情——欣喜。
“這就是劍主的力量?那麼你已經殺我一次了,此後我們一筆勾銷,不,還會再次糾纏的。”
陸玖蔑視地看著走馬,眉頭微皺,“你在和...本姑娘說話?”
走馬冷眼看著陸玖,想要知道對方到底什麼意思,羞辱自己?
陸玖的眉頭皺的更深,“你居然真的在和本姑娘說話?不知道對女子,尤其是像我這樣美麗的小姐說話不僅要滿是敬語,最好還是跪下麼?”
“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該死。”陸玖伸著手指,纏著黑氣的軒轅劍再次消失不見,等人們找到它時,它出現在走馬的身後,而走馬已經被攔腰斬斷了,無數的絲線在走馬的身體中游走,把走馬的身子牢牢綁住,外層殘破的盔甲下半部分完全掉落下來。
“好漂亮的東西,暖音會很喜歡的吧。”陸玖看見走馬掉在地上的盔甲,雙眼發光,自語著小跑過去將其一個個撿起,然後抱在懷裡,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
走馬捂著肚子,緩緩後退,小心翼翼地盯著這個奇怪的女子;那個打著傘的長鬚書生只是待在雙馬尾少女的身邊,時刻警惕著這裡的所有人;唐忻拉了拉少女的衣袖,後者面帶微笑,看著處在人群中的陸玖;鄭雀注視著面前的“陸玖”,眼神之中的光芒完全消失,像是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半晌無語。
陸玖的神海之中,墨來躺在陸玖的腿上,氣若游絲。陸玖全身被黑色的劍氣綁住,被死死地困在這裡,只能看著外界,無能為力。
陸玖數著懷中的碎裂盔甲,抿著嘴,一臉幸福地笑著,軒轅劍旋繞在她的身邊,很是歡快。
今天晚了些,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