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再比較誰的糖多的小孩,糖多的那個對著糖少的笑眯眯地擠眉弄眼,得意洋洋的同時還要想辦法欣賞對方那張想要擺出不在意可是眼神中卻滿是嫉妒情緒的臉蛋。
“兩個,比你多一個,氣不氣。”老人擺著那兩根手指對著土伯擠鼻子弄眼。
土伯冷哼一聲,“又不是比數量,就算你的徒弟比我多一個,別忘了,那你剛剛還是和我搞了個平局。”
“然後小陸玖進階了。”老人坐在床上搖晃著身子。
“進階有屁用!我們比得又不是進階!”土伯忍不住怒吼道,然後紅著臉,咳嗽一聲,坐回凳子上,重新心平氣和地說著,“勝負還是未知。”
佛祖收起莊嚴的寶像,站了起來,“兩位施主,可否讓我也說一個結果?”
“怎麼?你個禿驢也要賭?這和你剛剛說的是不是有些不一樣啊?是不是,老土。”老人看著佛祖隨後又瞅著土伯,後者紅瞳之中殺氣凜然,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說一邊。”
老人嚥了口唾沫,對著土伯比了箇中指,“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對吧?老禿。”
“你要說什麼參加這場賭局?”土伯看著佛祖,悠悠說道。
佛祖搖了搖頭,“不是參加,而是說一個結果,至於你們認不認同,我說的不算,二位抉擇便是。”
“耍滑頭,這在學習上可不好啊!”老人跑下去,一邊摸著佛祖的腦袋一邊笑道。
“......。”
老人收回手,拍了拍手,嘟著嘴,“好好好,不鬧了,那麼你的結果是什麼?”
佛祖點了點頭,先轉向老人,“施主你信任陸姑娘不會對他人置之不理,不會濫殺。”
佛祖隨後又轉向土伯,“施主你說人性本利己,陸姑娘在面對威脅和利誘之時會順從著‘利’。”
佛祖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喃喃道,“現在兩位的賭約便在最後一人身上,兩位的結果分別是殺和不殺,那麼我來說第三種結果,此人不會做出讓陸施主利益和本心受到觸動之事,這樣兩位的賭約就不會開始就結束了。”
“謬論,既然開頭已經做了那麼後續無論停不停都不能抹消前者做出的事實,他已經從根本上做了,那麼他無論怎樣都一定會陷入此局。”土伯盯著佛祖,猩紅的眼眸中殺意越來越重,不再似月光般,而是一潭不知深淺的紅色水湖,不可揣度。
而且就算真的像是佛祖說的那樣,就算第三種結果沒有出現,一平一負輸的還是自己。
“人性,二位在賭的便是陸姑娘的人性,一位相信善一位相信本能,但是二位卻都沒有考慮其餘人的人性,可是事情本就是多結果的,若是陸姑娘懷著善心殺了他,亦或者抱著本能放了他,二位作何?又是平局?”
“那自然按著她的本心來算。”土伯回答著。
老人則擺了擺手,“我可沒有和他賭,哪有用自己學生和人打賭的先生,是這個混蛋擅自把我家陸玖拉進局中,我才和這個傢伙勉為其難來上一局罷了。”
土伯託著下巴,不屑一笑,“人問你的是這個麼?老棒槌。”
“老棒槌你罵誰?”老人看著土伯,噴吐著唾沫。
土伯翻了個白眼,“無聊。”
佛祖稍微嘆了口氣,其餘幾位遇到一起可就不是這樣“和睦”的了。
“兩位,我的結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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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劍被陸玖放回在走馬的手中,陸玖捂著腦袋,對著走馬點了點頭,後者收起絲線,起身看著陸玖,這張死人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變化,猩紅的目光之中也探不出有什麼情緒。
“既然如此,那我就活下來了,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走馬淡淡地說著。
陸玖大口喘著氣,汗水剛剛溢位便被面具吸收,陸玖左手握緊右臂,此刻的她什麼都沒有想,或者根本無法思考,神海之中,墨來捂著肚子跪倒在神海之上,不停地吐著胃水。
“不...不要把你的體液弄到我的腦子中。”陸玖的聲音響起,墨來苦著臉,臉上雖然看起來很痛苦的模樣,但依舊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