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以後老死不相往來麼?怎麼?今個不僅沒老死就來了還帶個小姑娘,來向我示威?看臉色,你把人折騰的不輕呢。”
老人眼神飄忽,手背在身後,神情有些不自然。
“不要胡說!子曰:發乎情,止乎禮,君子不欺暗室,不欺於心,更不欺於人。我姬軻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呦!你以前對我說的也是這句話呢。”青衣女子飄到窗子旁,依靠在窗子上,伸手摸著老人的鬍子,眼中出現一絲不忍:
“這次你怎麼不趕我了?看看你,說什麼教書育人,不過三百多年未見,結果把自己變成這個模樣,以前的你多麼英俊瀟灑,不,現在也英俊瀟灑。”
“去去去!誰說我不趕你了!”老人又開始吹鬍子瞪眼,不耐煩地揮趕著青衣女子,把青衣女子的手甩掉,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咧咧著:
“就說你救不救,你要不救我就去下個地方,你麻溜的。”
“救!當然救!這可是三百年內你第一次求我,我一定會完成小軻軻的請求的。”青衣女子拍著胸口保證道,“那麼,這位小姑娘怎麼了?”
“沒啥,就是體內靈氣用光了。”老人眼神飄忽,輕聲快語道。
“就這?”青衣女子皺著眉頭,伸手對著下方的海水一指,頓時,便有大量的靈氣從海水中飛起,朝著少女的體內鑽去,然而,當鑽了一會後,少女依舊那副模樣時,青衣女子眼皮微跳,盯著老人,指著少女問道:
“你管這叫只是用光了靈氣?!每個人體內都有供身子活動的最基本靈氣,那是身體本能留下的,自己也無法控制,可以說是每人最精純的氣,甚至可以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現在那些都沒了!姬軻!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老人揮著袖子,搖著頭:
“我能對她做什麼!你不要亂說,要是一般情況我找你幹嘛!你快點,回頭人家小姑娘堅持不住了。”
青衣女子嘟著嘴,別過頭輕哼一聲,手掌一翻,玉手之中出現一截翠綠的竹子,青衣女子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這節竹子,伸手輕輕撫摸,老人哎呀一聲,青衣女子將竹子抱緊,眼中淚水婆娑:
“這是我的寶貝,給她可以,但是你以後每天都要來看我。”
“一百年。”老人立馬回道。
“兩天。”青衣女子爭執著。
“九十九年零三百六十四日。”老人討價還價。
“你買菜呢!”青衣女子忍不住叫出聲。
老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女子抱緊翠竹,努嘴道:
“七天,如果你不願意,你愛找誰找誰,老孃不伺候了。”
“好好好,七天就七天,東西拿來,我怎麼會認識你啊!”老人無奈道。
青衣女子聽到後,臉上露出微笑,一瞬間,天地失色,青衣女子將翠竹放置在少女的身前,輕輕一點,少女身上和床上的汗漬消失,潔白的身子上出現了一襲藍衣。
青衣女子再一點,翠竹中間出現幾個小洞,原先通體翠綠的竹子上出現一些竹葉的紋路,顏色也變得枯黃了些,竹子變成了竹笛。
“記住,神魂竹會蘊養她的身體和識海,一直放在她身邊就行,她的靈氣會慢慢恢復,但是不能再把她體內的靈氣用光了,現今無法補充靈氣,神魂竹只能自給自足百年,知道了麼?”青衣女子叮囑道。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關閉的窗戶,青衣女子握緊秀拳,強壓住怒氣,不生氣,不生氣!反正他以後每七天都會看我一次。
......
屋子裡,燭火散發柔順的光。
少女慢慢睜開眼,就看見一張哭喪的老人臉正對著自己。
少女並不覺得突然,臉色很平靜,淡淡道:
“您好。”
老人點了點頭,回應道:
“我不好,小姑娘你知道你害的我有可能會失去我的貞操麼!”
這下少女就有些不理解了,皺著眉頭。
老人揮揮手,好像不想再談起那段傷心事,將臉從少女臉前抬起,捋著鬍子問道:
“話說,小姑娘你叫啥子?”
少女眼神中有著迷茫,皺著眉頭,好像是在自語一般:
“我叫,陸...陸...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