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墨來被墨憐從土中帶了出來,將嘴中的土吐出,看著周圍的一切,臉上掛著微笑:
“墨憐,什麼狀況。”
墨憐的手點著變為地面的天空,回答道:
“先生,只有這個村子的距離而已,不是陣法,而是一種古怪的東西,就像陣法的另一種分支,而我們現在出不去。”
“那個克什卡搞出來的?”墨來拽著墨憐將自己拔出來,在這個新的地面上蹦了蹦。
墨憐點了點頭,墨來環視著周圍,看著“天空”,看著天空上的大地。
“還是有大地的,目測大概幾里,他力量的範圍只有那麼多,不僅僅只是物質,連規則也改變了,黑暗變為光明,力場也隨之而變,所以我們現在才看得見對方才能站在這裡。”墨來將自己瞭解的大致情況說出。
墨憐看了看,面露焦急:
“先生,任公子還有那些人沒有出來。”
“不用管!同情這種東西,不過是在能夠自保的情況下才會有的消遣。現在我們沒有閒情管這些,望杜復活了沒?”墨來的語氣突然變得冷酷。
“嗯。”墨憐不忍地點了點頭,
“望杜他被命主奪走了一道魂魄,我雖然幫他補齊了,但是現在他的實力連金丹也不到,要叫醒...麼?”
墨來撓了撓頭,瘋狂地蹦來蹦去,然後,一拍手,指著腳下的地面,對著墨憐命令道:
“進去,把任不羈帶出來,從那個東西的的樣子來看,任不羈對他來說很有用,不管如何不能在跟著對方的步調走了。”
墨憐點了點頭,腳下長出一朵蓮花,將墨憐包住,墨憐看向墨來手指就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墨來揮了揮手,冷聲道:
“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的。”
墨憐眼神暗淡,蓮花帶著墨憐慢慢進入地面,就在墨憐要完全進入地裡的時候,墨憐突然呼喊著:
“先生,要是沒有救出任公子,我...墨憐還能回到先生的身邊麼?!”
墨來沒有說話,墨憐咬著嘴唇,眯著眼睛,對著墨來保持著微笑,然後把頭低下,雙手悄悄地在眼角處擦些什麼。
“不要老是說些什麼理所當然的話,回頭我再給你買幾本書,不然你那小腦袋太笨。”
墨憐眼神中淚光閃閃,再次微笑,對著墨來施了個萬福,隨後花瓣便將墨憐的臉擋住了,而墨憐也只聽到一句......
“先生,說好了。”
......
墨來呆坐在地上,看著地面上一些凸起,這是村子中房屋的地基,墨來的目光被一處奇特的凸起吸引,那處奇特的凸起位於原祭壇處的地下,現地上。
墨來拿著睿思,換了支箭矢,射向那凸起,當箭矢毫不費力將其貫穿後,墨來知道了,這就是那個真的金漆雕像藏起來的場所,自己當時玩弄的只是個幌子。
“啊!”
勾朝和吳訴兩人紛紛破土而出,勾朝撇了眼墨來,擦著臉上的汙泥:
“墨兄,看樣子我們都有可能葬身於此了。”
墨來呵呵一笑:
“即便如此還有興趣說笑,閣下好雅緻。”
勾朝搖了搖頭,掃視四周,看向吳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