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直視深淵。
哪怕你以為你看到的是深淵。
......
任不羈帶著唐庵再次起跳,此刻他們身後的劍氣已經多達百數。
“槍!”
任不羈大喝著,唐庵伸手一招,牆面上,一根土槍從上面飛下,落到任不羈手中,任不羈轉身,揮手一斬,那些劍氣立刻停頓,四散躲避。
“沒用的!他現在是在耗死你,我們出不去,快把我放下去,我還想多活一會呢!?你聽到了嗎?!”唐庵怒道。
任不羈不理,再次落在牆上,這次沒有急忙飛起,而是在牆面上製造了一個支點,站在上面,任不羈看著重整旗鼓再次殺來的劍氣,胸口不停的起伏。
唐庵看著那些劍氣,哀叫著招手,將周圍的土槍圍著自己,然而連片刻也沒有撐住,土槍就被破開,唐庵眼淚鼻涕全部流了下來,對著任不羈臭罵道:
“你個畜牲!都是因為你們!我本來不用死的!你們這群外來者!現在我也要和那群鬼東西陪葬。”
“閉嘴。”任不羈冷冷地說道,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劍氣,有什麼地方很奇怪,這是我沒有看出來的,是什麼?是什麼?
剛剛想讓唐庵製造一個可以承受的住能夠讓我爆發一次劍氣的土槍,但是那個計謀已久的土槍拿到手後和普通的並未區別,唐庵騙我?有可能,但是沒必要,如果真的要殺我,那第一次帶著他換氣時就會讓我送命,而且這些劍氣上的殺意可是實打實的。
這是李自來的劍氣,他已經被打敗了?那麼其餘兩人和我又怎麼可能堅持到現在,這個東西的側重點不同的原因?最重要的是為何唐庵會在這裡?這裡不應該只有我一個麼?他是怎麼來的?而且,那個雕像...
任不羈眼睛一睜,瞳孔微縮,看著斬來的劍氣,將唐庵提了起來,後者掙扎著,滿臉恐懼地對著任不羈怒罵著,數百道劍氣斬向唐庵,唐庵急忙用雙手擋在身前,就在劍氣要觸碰到唐庵之時,劍氣猛地轉頭離去,然後浮在空中和兩人對峙。
唐庵將手慢慢拿下,摸了摸渾身上下,一臉難以置信,任不羈提著茫然的唐庵看著劍氣,笑道:
“你是想讓我殺死這個傢伙沒錯吧?”
“什麼?!不是!同伴你不要瞎說啊!”唐庵一聽到後,雙手抓向任不羈的手,想要掙脫出去。
“李自來,你沒有把握戰勝他;劍雨曦實力太弱;劍穗的睡太深,深到李自來都要稍微注意,而我是唯一看透了你,同樣也是唯一被你看透的人,所以你就找上我了,借我的手,殺了這個你無法殺死的傢伙。
這些劍氣我想大概是你用了某種方法做出的贗品吧?就像你在村中製造出那些刀一樣,用這個世界的靈氣加上你的一部分。”
劍氣聽到任不羈的話後,朝著一處匯聚,最終形成一個大眼睛的模樣,盯著任不羈,眼瞳不停地重複著收縮再放大。
“從進到村中的時候我就在想,有什麼地方很奇怪,剛剛我突然想清了,那就是行為,村民的行為太過單一,好像都是老人發過話,或者你做出什麼舉動時,他們才會有動靜,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老人使用那股奇怪的力量的時候,村民們全都動不了。
老人第一次打向墨來時,正在爬上祭壇的村民行為有一瞬間的停滯;老人被勾朝打倒在地,除了從工,其餘的人全都在一旁看著,那些人在正面可能沒有注意,但是我在側面看的很清楚,他們的動作全都一模一樣,這是因為你控制的分散,才導致這些...因為這個傢伙死去的村民的行為單一的對吧?”
“不!同伴你說什麼呢!?”唐庵臉上冷汗直流,驚恐地看著任不羈,後者只是看著那個眼球。
當眼球上下晃動時,任不羈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這要是不是的那臉就丟光了。
”。کدیینیخمیپعغضذسژقوསཕཇཤوچوئلھھم“,如同深淵中的迴響,又似天際的奏音
“哈?”任不羈歪著腦袋,不解的叫了一聲,那個大眼睛眼皮一眯,似是很不高興,身遭再次浮現劍氣斬向任不羈,任不羈趕緊大叫道:
“別別別!你不說我能聽到懂的,搞這些誰都會哈啊!”
大眼球將眼睛閉上,然後又睜開,那種奇特的感覺再次傳進任不羈的耳中:
“殺了他,我賜予你無上的力量,以我克什卡的名義。”
“我拒絕,還有一些東西我沒有搞清楚,我好不容易被挑起的好奇心不能就那麼消失。”任不羈掏著耳朵,滿不在乎的說道。
大眼睛盯著任不羈,聲音再次傳出:
“凡人,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徵求你的意見,這是無上的詭秘與智慧的主神,此界的巫神克什卡的命令。”
任不羈冷笑一聲,“命令我?你連徵求我的意見也沒有資格,一個從破碎的外界逃來的外物,也敢自稱神?看好了,外物!我和剛剛有什麼不同麼?”
大眼睛盯著任不羈,凝聚其身的劍氣刺向後者,後者抬起一隻手,對著大眼睛,臉上再次露出自信的微笑:
“多謝這一刻的休息,這煩人的劍氣終於被我藏好了,不然我可不想再像在金烏腦袋中那樣被這個劍氣把內臟全都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