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尚強行鎮定了下來,然後向著四周的所有修士看了一眼,發現那些在見到他們來了之後,紛紛閃躲,唯有兩名同樣到了化神境的修士一動不動的盤坐在裂縫的邊緣,他臉色一冷,正要對所有修士宣佈這條裂縫歸屬他們拓跋家族的時候,身邊的舞蘭兒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
“夫君,我覺得這條裂縫必定有古怪,我好像以前在我們家族珍藏的典籍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寶地,反而是一個大凶之地。”
“哦?那真是太好,那你快給我細細講來。”拓跋尚立馬回過頭來,驚訝的對著舞蘭兒說道。
“哎!那典籍記載的不是很清楚,而且我當時也只是草草的掃視了一眼,有很多記載都沒有看到,所以其中到底有什麼危險我也是不太清楚,不過這裡又這麼多人甘願當做探路石,我們何不成全他們呢?”
於是拓跋尚夫婦也靜靜的盤坐在裂縫的邊緣處,暗中觀察著裂縫中的動靜,其他修士們見到他們並沒有什麼動作,都稍稍的安了心。
就這樣,兩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裂縫兩邊陸續的有修士趕來,這些後來者看到所有人都靜靜的盤坐在裂縫兩邊的空地上,不敢貿然進入裂縫中,他們在四周查探一番後,也盤坐在地上,但是其中也有一些膽大的亡命之徒,來到裂縫邊上後,就毫不猶豫的條了進去。
隨著時間的加長,進入裂縫中的修士也不斷的增多,但是始終都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影從裂縫中走出來,一些人漸漸的覺得這條裂縫很不簡單,就萌生了退意。
但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忽的一暗,十多名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之中的修士突兀的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這些黑袍人落到地上後,只留下了三人站在原地不動,冷冷的掃視了所有人一眼,其他的黑袍人竟然毫不猶豫的就跳進了裂縫中,似乎是要去做一件非常急迫的事情一般。
拓跋尚等幾個化神境的大修士,還有那些比較年長的元嬰期修士們,在看到這些黑袍人後,眼神一縮,臉色紛紛變得一陣慘白,失聲驚叫道:“古神殿!”
“桀桀…看來古蘭大陸還是有人認識我們,我以為我們古神殿在修真界沉寂的太久了,除了那幾個老傢伙,我以為所有的人都已經將我們完全遺忘了呢!”一個有些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從一個背部有一些佝僂的黑袍人的口中發出,聽得那些不明所以的修士們十分的震驚。
拓跋尚此時感到一陣坎坷不安,將自己心愛的妻子緊緊的護在身後,然後一步步慢慢的向著身後退去,還有一些激靈的修士,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悄悄轉身想要離開這個峽谷。
“想走?這得問問我們古神殿同不同意!”剛剛說話的那個佝僂黑袍修士一聲冷笑後,對著那幾名已經退了好遠一段距離的修士,直接彈出了幾縷黑煙,黑煙瞬間而至,依附在了那幾名修士的身上。
“啊…”
這幾人其中還有一個元嬰期九層的大修士,但是黑煙只在眨眼間就分別將他們緊緊的包裹起來,竄到了半空中,一聲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頓時從那團黑煙中傳了出來,期間竟然沒有人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而且也包括那名元嬰期九層的修士。
所有人臉色大變,不由自主的就往後退了一步,其中還有幾人竟然忘記身後就是裂縫,一不小心直接掉進了裂縫中。
所有人看著那幾名修士被黑煙帶到半空中之後,開始不斷的飄灑出一層層的黑灰,而那些慘叫聲也隨著黑灰的灑落而慢慢的減弱,就像是一頭垂死掙扎的野獸,最終逃不過被殺死的悲慘命運。
十幾個呼吸後慘叫聲戛然而止,而那幾名修士的肉身和元嬰已經全部都化成了黑灰,但是黑煙中還有這和那幾個修士幾乎一模一樣的透明影子,所有人看了之後都倒吸一口涼氣,頭皮也是一陣發麻。
“你們古神殿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惡毒,連他們的神魂都不肯放過。”一名一身浩然正氣的元嬰期三層修士看到這三名黑袍修士如此殘忍,竟然不懼三名黑袍人的可怖實力,出聲指責道。
“嘖嘖,不錯,勇氣可嘉,也非常富有正義感,但是在我們古神殿面前顯示勇氣和正義感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佝僂黑袍人說完後,一把抓向了這名唯一一個敢出聲指責的元嬰期三層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