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佝僂黑袍人對著那名修士出手,臉上都有一些怒意,但是誰也沒有敢出手相救,甚至在也沒有任何一人敢出聲阻止。
又是一陣慘叫聲過後,眾人都對著這名元嬰期三層的修士感到惋惜,和無盡的敬意。
“拓跋尚族長,你們夫妻兩人難道也想要離去嗎?”拓跋尚此時護著舞蘭兒一驚後退了好遠一段距離,眼看就要退到人群后面去了,突然聽到佝僂黑袍人帶著沙啞的聲音,心頭一震,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慘白。
拓跋尚和舞蘭兒,一個是拓跋家族的族長,一個是三品家族勢力的族長千金,對於古神殿也略有所耳聞,但是他們所知道的每一件事都無不敘說這古神殿的殘忍和強大。
那些凡是出現過古神殿修士的地方,幾乎都是滅門滅派,寸草不生,就連屍體也不會留下,就算是遇到一些強大如拓跋家族和舞家同樣的三品勢力,也照樣有被古神殿滅門的慘案發生。
至於為什麼修真界很少有人聽你過古神殿,那是因為見到過古神殿修士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死了,還有就是古神殿常年隱藏山野老林當中,很少出現在修真界。
“三…三位古神殿的道友,我們不知道你們古神殿在此地執行任務,我和夫人也不好再此打擾到諸位,還是就此離去的好。”拓跋尚聽了佝僂黑袍人的話之後,緊張的都有一些結巴。
而四周那些認識拓跋尚,卻不知道古神殿的修士們,還未從剛剛的驚懼中轉醒過來,現在看到就連化神境三重天的拓跋尚對這些黑袍人都如此的驚懼,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僥倖,剩下的只有被待宰羔羊般的恐懼。
“既然拓跋尚族長知道我們是在執行任務,那正巧,我們現在正需要大量的幫手,拓跋尚族長和您的嬌妻索性就留下來助我們一臂之力,不知兩位覺得怎麼樣啊?”佝僂黑袍人沙啞的嗓音說道最後,其中的威脅之意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拓跋尚氣的嘴角直抽搐,要不是為了家族安危,他和妻子舞蘭兒還真想和這幾個黑袍人鬥上一鬥,就算是毀掉這一個分身,他也在所不辭。但是他身為一族之長,和一家之主,由不得自己如此的衝動,無奈之下,只有忍氣吞聲。
“既然古神殿的道友需要我們拓跋家族的幫助,那好吧!我們夫妻二人就代表我們家族聽從古神殿三位道友的調遣。”
佝僂黑袍人聽了拓跋尚的話,很是滿意,但是他還是不忘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提醒拓跋尚道:“拓跋尚族長果然識時務,不過我還是要奉勸道友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那後果…我想你們身為一族之長應該明白…哈哈…”
聽到佝僂黑袍人暢快的大笑聲,拓跋尚和舞蘭兒氣的將牙根咬得咯吱作響,但是當他們看了一眼佝僂黑袍人身邊的兩個氣息深沉到讓他們都感到驚懼的黑袍人,頓時如同洩了氣的氣球,蔫兒下去。
一直站在佝僂黑袍人旁邊,一言不發,但看起來像是三人的頭領,他看到了佝僂黑袍人三言兩語就迫使了拓跋尚誠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佝僂黑袍人說道:“鄔護法,你和林護法兩人去將附近的那些修士們全部都請過來,如果有誰不聽話,就給我當場格殺勿論。”
“是,扈副殿主。”那名被稱作鄔護法的佝僂黑袍人,和另外一名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護法,在聽了這位被稱之為扈副殿主的高個男子的話後,立馬十分恭敬的齊聲應道,然後就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飛去,只在眨眼之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兩位古神殿的護法離開了後,扈副殿主冷冷的掃視了眾人,尤其是在除開拓跋尚夫婦二人以外的三名化神境修士多看了一會兒,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讓這幾名化神境修士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陣狂跳。
“諸位,請吧!”扈副殿主掃視了眾人一眼之後,對著裂縫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意思是讓所有人都進入裂縫中。
眾人看到扈副殿主的動作,其中四比較靈敏的修士突然覺得眼前的這條深不見底的裂縫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寶物,有的或許只是無盡的危險,他們只恨自己為什麼不在當初剛剛發現裂縫不對勁兒的時候就離開。
還有大部分修士,在看到扈副殿主是讓他們進入裂縫中後,嗖大鬆一口氣,甚至其中還有幾名修士的臉上,還隱隱帶著喜色。
在這些修士看來,這個叫古神殿的強大勢力肯定是想要進入裂縫中尋寶,但又害怕傷亡慘重,於是就拉著他們當做探路石,但是做探路石何嘗不是最先接觸到寶物的人呢?只要他們尋找的寶物,在尋找機會帶著寶物逃跑,這一旦成功逃得性命,就是他們莫大的機緣。
那些企圖在裂縫中博得機緣的修士們,在扈副殿主請的手勢剛剛做出,就直接跳進了裂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