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拓跋劍雙手抱頭髮出一聲慘叫,但是拓跋劍能夠一直穩居在新洲風雲榜,不僅僅是靠著他卑劣的手段,其中實力和無比豐富的戰鬥經驗還是佔了大頭。秦華正要再次操縱斬仙劍向著拓跋劍的丹田處刺來的時候,只見拓跋劍忍著腦袋的劇痛和眩暈,向著身後連續幾次閃躲,完全的出了秦華的攻擊範圍,然後祭出飛行靈寶就向著遠處逃去。
秦華和拓跋劍這次的戰鬥快如閃電,整個戰鬥過程只發生在轉瞬之間,就連一旁的司馬婉一直到了看到拓跋劍抱頭遠遁後才清醒了過來,她十分震驚的看了秦華一眼,就要祭出飛行靈寶向著逃竄的拓跋劍追去,想要將拓跋劍徹底抹殺,秦華連忙出聲攔住了她。
“司馬婉道友不要在追了,拓跋劍只是被我的突然襲擊亂了陣腳,他雖然受了傷,但都是一些輕傷,我們依然不是他的對手。我們現在必須即刻離開這裡,等到拓跋劍反應過來後,他一定會回來追殺我們的。”
如此好的機會,秦華都沒能夠將拓跋劍斬殺,他知道自己和司馬婉根本就不是拓跋劍的對手,如果現在不乘機逃走的話,一旦拓跋劍又返回來,他們恐怕再也沒有逃生的機會,甚至被拓跋劍當場殺死也不一定。
聽了秦華的話,司馬婉這才明白了過來,她二話不說,連忙隨著秦華一起收斂氣息,中途不斷的改變路線,逃向了洪荒深處。
而當秦華和司馬婉剛剛逃走不久,拓跋劍果然和秦華所料的一樣,跑了一段距離後,服下一顆回春丹,就又返回到了和秦華戰鬥的地點,當他看到秦華和司馬婉兩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甚至連二人的任何痕跡都沒有找到的時候,他氣憤的臉色都變的一片鐵青。
許久之後,拓跋劍的情緒才稍稍的緩和下來,他這才從儲物袋中再次取出一顆回春丹吞服了下去,將自己的傷口大致治療了一下後,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和秦華幾乎一模一樣的傳音玉牌,給家族傳送了一道傳音。
在拓拔山的拓跋家族中,拓跋家族的族長拓跋尚和他的妻子舞蘭兒在後花園的一個亭子下,一邊欣賞著院子裡的美麗景色,一邊喝著讓人聞一口都神清氣爽的靈茶,兩人有說有笑,顯得感情極為深厚。
舞蘭兒是同樣來自一個三品勢力家族的大家閨秀,人不僅長得傾國傾城,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化神境一重天的境界,最重要的是舞蘭兒她爹也是一個三品家族的族長,實力通天。
拓跋尚是一個化神境三重天的大修士,但在強大的拓跋家族中,拓跋尚的修為並不是最高的,而他能夠坐上拓跋家族的一族之主的位子,多半還是因為他能夠娶了舞蘭兒為妻。
但是拓跋尚直到最近十多年才能夠漸漸的坐穩一族之主的位子,並且反對他的人也越來越少,最主要的還因為他的妻子舞蘭兒為他生下了拓跋劍這麼一個資質逆天的兒子,所以他對拓跋劍也是十分的喜愛。
舞蘭兒和自己的夫君拓跋尚開心的聊了一陣子後,想到了自己夫妻二人自從這次閉關出來,就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拓跋劍,她喝了一口靈茶後,有些擔憂的對著拓跋尚說道。
“夫君,也不知道我們的兒子拓跋劍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們都已經出關好幾天了也不見他來向我們請安,你快點傳送傳音看看他在幹什麼。”
拓跋尚聽了舞蘭兒的話,說道:“夫人不必擔心,我們的兒子不僅資質過人,而且勤學苦練,還很喜歡結交朋友。他最近聽說新洲出現了一個很是不凡的散修,雖然此人只有元嬰期一層的修為,但是現在已經成了新洲的風雲人物了,他說他想去和此人結交一番。”
舞蘭兒聽到這裡感到很欣慰,但是她許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心中還是有些牽掛。
“你給拓跋劍發一個傳音讓他早些回來,就說為娘想他了。”
拓跋尚哈哈一笑說道:“你看看你,又不是沒有拓跋劍的傳音印記,非要我來發這道傳音。”
拓跋尚說完,就要從腰間將傳音玉牌取下來,給拓跋劍傳送傳音,但正在這時候,傳音玉牌突然亮起了一陣朦朧朧的白光,拓跋尚微微有些驚訝,連忙將傳音玉牌拿在手中觀看,當聽到是拓跋劍的聲音後,他臉色一喜,回過頭來對著舞蘭兒說道。
“這是我們的寶貝兒子發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