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蘭兒聽了後更是欣喜,連忙問道:“他說什麼了?”
“我現在就看看。”
拓跋尚又將神識延伸到了手中的傳音玉牌上,但是這次,他的臉色漸漸的冷了下來。
舞蘭兒突然看到拓跋尚臉色轉冷,她心中一顫,以為自己的寶貝兒子拓跋劍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出聲詢問。
“夫君,出什麼事了?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拓跋尚將傳音玉牌上面的內容看完後,冷聲說道:“哼!真是無恥至極,太可惡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快說啊!”舞蘭兒聽見拓跋尚答非所問,反而大發脾氣,她心中更加焦急。
“拓跋劍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拓跋劍去找的那個叫秦華的散修格外無恥和卑鄙。拓跋劍誠心待他,他竟然眼紅拓跋劍身上的寶物,將拓跋劍誘騙到洪荒之中,然後夥同一個叫司馬婉的殺手偷襲拓跋劍。”
舞蘭兒聽到這裡心中一驚,連忙繼續問道:“那拓跋劍有沒有受傷?還有那個散修秦華和司馬婉他們現在死了沒有?”
“拓跋劍倒是沒有任何事,只是跟在他身邊的拓跋輝和劉管事忠心護主,已經被殺死了,而那個散修秦華和殺手司馬婉趁拓跋劍不備,逃跑了。拓跋劍這次發傳音給我,就是為了讓我派一些人手去協助他尋找出這個散修秦華和殺手司馬婉。”
舞蘭兒聽了後十分的氣憤,站起身來說道:“我這就前去洪荒,將這兩個卑鄙小人抓給拓跋劍處置。”
舞蘭兒說完就要離去,拓跋尚一把拉住了她說道:“那散修秦華不過才元嬰期一層,殺手司馬婉才元嬰期四層,你去實在是大材小用了,這次乾脆就將家族中的元嬰期修士都派出去,順便歷練一下家族實力,和給家族收穫一些資源。”
舞蘭兒聽了拓跋尚的話後,稍稍的放鬆了一點,但是她並沒有立即坐下。
“拓跋劍萬一在洪荒中再次中了秦華那個卑鄙小人的奸計,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拓跋尚咧嘴哈哈一笑說道:“哈哈…蘭兒,你也太高看那個散修秦華,小看我們的兒子拓跋劍了。那秦華就算在詭計多端,但畢竟和拓跋劍的修為差距擺在那裡,更何況我們拓跋家族的大批修士都進入洪荒對他們圍殺堵截,他們連逃命的時間都沒有,那裡會有時間和機會反過來對付拓跋劍呢?再說這都是拓跋劍他們那一輩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問題也是一種歷練。”
舞蘭兒這才點了點頭,安心的坐了下來。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從拓拔山上突然飛下來了大批的修士,他們最高修為是元嬰期九層,最低修為都是煉神期五層。而他們人的人數在細數之下,竟然多達數百人,其中元嬰期的修士就有四五十人之多。
秦華和司馬婉並不知道拓跋家族已經派了大量的人手來追殺他們,而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只是和拓跋劍廝殺了一場,斬殺了拓跋劍的兩個走狗,竟然會引來如此大的災禍,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此時秦華和司馬婉已經進入了洪荒的千里範圍之內,這裡六品七品以上的妖獸出現的也比較頻繁,而能在這裡生存下來的最低也是煉神期的修士。
秦華跳上一顆大樹,向著四周看了一下,又來到了司馬婉的身前說道:“司馬婉道友,那拓跋劍也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他這一戰只是比較憋屈,受了一些氣而已,想必他氣消了之後就不會在追殺我們,只不過以後我們行走在修真界的時候,要小心他們拓跋家族的人。”
司馬婉聽了後點了點頭說道:“道友說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一邊獵殺妖獸一邊歷練實力,爭取儘快提升修為。”
司馬婉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三頭七品渾身雪白的雪毛獅帶著興奮的嚎叫聲,向著他們兩人衝了過來,很快就將他們包圍在了其中。
秦華樂呵呵一下說道:“司馬婉道友真是說什麼就來什麼呀,看來我們這次不需要去尋找妖獸,就有妖獸送上門來給我們殺。”
司馬婉也很意外,她微微一笑說道:“我們還是趕快將這三頭雪毛獅斬殺了吧,畢竟來到這裡的修士還是比較多的,七品妖獸可是搶手貨。”
秦華一點頭,不等三頭雪毛獅向他們發動攻擊,舉起手中的斬仙劍就向著其中最為壯碩的雪毛獅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