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了竊竊私語的聲音隨著殷吉的話音響起,一下子安靜下來,殷吉這才睜開了眼睛,繼續說道:“想必天刀宗被凌雲劍宗的秦華和古云飛之女古琴琴兩人,在一天之間毀掉山門一事,大家都應該聽說了吧?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一個煉神期八層,滿臉橫肉的肥胖修士聽了殷吉的話,站起來不屑的說道:“大長老何必這麼小題大做,那天刀宗雖然是一個二流勢力,但是整個門派也只有一個煉神期三層的修士而已,我們天霞山隨便派去一兩個長老都可以將之滅門,大長老居然還因為此事專門把我等叫過來開一個長老會議,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殷吉瞥了肥胖修士一眼沒有說話,抬手示意讓肥胖修士坐下,肥胖修士本來還要說幾句的,看了殷吉的動作立馬閉口坐了下去。
在這一群長老之中唯一有些擔心,甚至還有驚懼的就是劉一刀。他也是一個煉神三層的修士,秦華的修煉速度讓他感到驚懼,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秦華在短短不到四年的時間裡的驚人變化。
凌雲劍宗和太霞山有著化不開的血海深仇,而如今凌雲劍宗最恨的就是他劉一刀,因為每次針對凌雲劍宗劉一刀都有參與,甚至太霞山和凌雲劍宗之間的仇恨都是他和凌飛一手挑撥的。
“回稟大長老,此事絕對不能等閒視之,那秦華修煉速度驚人,只在短短四年不到的時間,就從築基期提升到現在的修為,就連當初金丹八層的凌飛都落敗在了他的手上。如果不趁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就將他斬殺,假以時日,定然會成為我們太霞山的心腹大患。更何況還有古云飛之女古琴琴,此女也非常不簡單。”
殷吉盯著劉一刀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將劉一刀心裡都看的發毛,他才收回了眼神讓劉一刀坐回了原位。殷吉心裡十分清楚,太霞山如今有這樣的擔憂,完全是劉一刀和他那個不成器的侄子劉陽所引起的。
會議室裡在座的都是煉神期,他們大部分不是長年累月的在密室閉關突破修為,就是在洪荒之中歷練實力獲取修煉資源,對外界的事都是不聞不問,如今他們聽了劉一刀的話,紛紛變色,對劉一刀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肥胖修士也是那些大部分人的其中一個,他本來正在閉關當中,被殷吉強行叫出來後有些怨氣,但是當他聽了劉一刀的話,蹭的就站了起來。
“劉一刀,你說的可是實話?如有半句謊言,我定不會放過你。”
劉一刀對肥胖修士有些忌憚,但此刻事關他將來的小命,他立馬站了起來說道:“李長老,此事在修真界已經人盡皆知,不然大長老也不會如此鄭重其事的把大家都叫過來開長老會。”
肥胖修士姓氏為李,名諱在太霞山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平時對劉一刀也沒有什麼好感,但此刻他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一個在密室中閉關已有十多年的煉神期長老不屑的笑了笑,站起來說道:“這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我們多派幾名煉神期的長老殺上凌雲劍宗,將他們斬草除根就行了,何必浪費時間在這裡商議呢?”
“你說的到簡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用你說,我劉一刀第一個帶人就殺向了凌雲劍宗了。只不過極劍門的門主曾經放下過話,不允許我們天霞山的任何修士靠近進入凌雲劍宗的勢力範圍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會議室裡立馬一片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顯得有些嘈雜。
“好了,都給我安靜下來,那秦華和古琴琴雖然資質逆天,但是他們畢竟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極劍門門主的法旨我們也必須遵守,但是這兩人一旦離開了凌雲劍宗,那就另當別論。”殷吉制止了議論聲,然後又看向了劉一刀。
“劉一刀,這件事本由你引起,就由你去解決,你可願意?”
劉一刀臉色一變,連和他同樣是煉神期三層的劉海都栽在了秦華和古琴琴的手上,讓他去處理這事他有點不願意,但是當他看到殷吉的臉色逐漸變冷,立馬站了起來。
“是,大長老。不過我怕我現在的修為已經不足以對付秦華那小子了。”
殷吉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秦華和古琴琴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可怕,我得到可靠訊息,當初劉海死在兩人的手上也是因為大意,只要你小心一點應該沒有問題。不過你既然提及,為了不走劉海的老路,你就在諸位長老中選一人吧。”
“我願意和劉一刀一起,我倒要看看這個秦華到底是何等的驚才豔豔,是不是像你們說的那樣。”滿臉橫肉的李長老站起來說道。
殷吉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