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琴點了點頭,然後眼神一冷,將自己煉神期的修為全部釋放了出來。
“煉神期…不可能的…不可能…”
蛤蟆嘴修士突然感受到了古琴琴強大的修為氣息,臉上瞬間變得蒼白無血。
秦華和古琴琴看著這些天刀宗弟子,猶如是在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雙雙取出了自己的武器,衝到人群中猶如砍瓜切菜般一陣亂砍。
天刀宗的主廣場上頓時由歌舞歡騰的慶功宴變成了屠宰場,一桌桌極其豐盛、極其珍貴的修真菜品,被飛來的殘肢斷臂砸的稀碎。
高高拋起的頭顱,洶湧噴射的熱血,瞬間將整個廣場染得一片通紅,殷紅的血液,帶著及其難聞的腥臭味不斷的向四周擴散開去。
蛤蟆嘴修士看著秦華和古琴琴如屠雞宰狗般的屠殺他們天刀宗弟子,臉色嚇得一片鐵青,雙腿也開始不聽使喚的不停顫抖。蛤蟆嘴修士已經被嚇破了膽,他趁著秦華和古琴琴沒有注意到他,悄悄地往人群后面退去,想要逃出天刀宗。
蛤蟆嘴修士膽顫心驚,好不容易逃到了戰鬥圈外圍,他大鬆一口氣,正準備祭出自己的飛行靈寶逃向山下。正在這時,秦華回頭譏諷的看了蛤蟆嘴修士一眼。
蛤蟆嘴修士剛開始的時候那麼囂張,秦華怎麼可能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他的神識自始至終都盯著蛤蟆嘴長老。此刻秦華見到蛤蟆嘴就要逃出自己的攻擊範圍,他冷冷一笑手訣一動,一大片靈力劍雨突兀的出現在了蛤蟆嘴修士的前胸。
蛤蟆嘴修士只顧著逃跑,對秦華的攻擊居然連一點察覺都沒有,只見他噴出一大口鮮血,一聲悶哼就倒地不起。
天刀宗的所有修士見到蛤蟆嘴修士都被秦華輕易斬殺,再也沒有任何鬥志,紛紛收起自己的武器向著四面八方落荒而逃。
古琴琴本來還要追上去將他們一一擊殺,秦華一把拉住了古琴琴。
“師姐,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這些基本都是天刀宗的普通弟子,門派高層的決策也不是他們能夠改變的,我們只需要將天刀宗的根基毀掉即可。”
古琴琴也並不是一個弒殺之人,她這次變得這麼瘋狂,還是因為凌雲劍宗被三番五次的殘忍血洗,引發了她心底的怒火。
整個天刀宗所有弟子很快就逃得一乾二淨,偌大的天刀宗中主廣場上,除了秦華、古琴琴和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人影。
秦華看著一片狼藉和蕭索的天刀宗,心中感觸良多,他悠悠的長嘆一口氣,就和古琴琴一起將所有的戰利品全部收走,又將天刀宗的藏寶閣等地方的修煉材料也一掃而空,才走出天刀宗回到了凌雲劍宗。
天刀宗想要將看起來危如累卵的凌雲劍宗滅門,反被凌雲劍宗斷絕了根基,這件足以轟動整個修真界的爆炸性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太霞大陸修真界的每一個角落,整個太霞大陸修真界一片譁然,又開始以畏懼的眼光看待凌雲劍宗。
而那些想要對凌雲劍宗不利的宵小之輩,也都夾起了尾巴,收掉了對凌雲劍宗的貪婪心思,立馬變臉向凌雲劍宗示好。
古琴琴和秦華非常明白修真界弱肉強食,以強者為尊的遊戲規則,那些只要沒有對凌雲劍宗造成實質性傷害的勢力,他們都盡釋前嫌,平安穩定的發展凌雲劍宗,這在修真界迎來一片叫好聲,而凌雲劍宗也再次走向了正規,開始有條不紊的慢慢發展。
但凡事總有例外,秦華和古琴琴的快速崛起,引起了太霞大陸名義上的第一大門派太霞山的警覺。
眾所周知,凌雲劍宗除了和那股神秘的勢力有血海深仇以外,和天霞山也有解不開的仇恨,而此刻太霞山的高層對古琴琴和秦華實力精進的速度感到了恐懼。
天刀宗被秦華和古琴琴滅門後,太霞山的議事廳裡。
殷吉穩坐在主座下方的首位上,而主座本應該是太霞山宗主的位子上卻是空空如也,在座的絕大部分都不知道他們這位神秘的宗主到底是何許人也,他們只知道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宗主。
“各位,既然已經到齊,那會議就開始吧!”殷吉眯縫著眼睛,慢悠悠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