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財主不僅家中財力可觀,而且他的女兒自幼被選進王宮,做了公主的侍婢,由此當地人人對張財主是既羨慕又尊敬。
本來張財主年逾花甲,生活順遂,該當是享福養性之時——
可就在數天前的一個晚上,他接到公主來獻城的訊息後,突然中毒身亡。
官府查不出張財主因何中毒,法醫和神婆亦是查不出他究竟所中何毒。
沸沸揚揚鬧了幾日,忽然張財主家的一個丫鬟,失魂落魄地跑到大街上,猛刺了自己數刀。
刀刀致命。
丫鬟氣絕身亡後,人們在她手上發現了一張狀紙。
狀告張財主豢養妖邪,禍害女子清白,採陰補陽,人神共憤。
故事沒有特別之處,不過個謀殺案。
但葉容的聲音當真是有魔力一般,經他講出來便是如臨其境,扣人心絃。
葉容話音剛落,便有一人隔著紗簾怒道:“那丫鬟其心可誅!張老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做歪門邪道的事?!”
養出的女兒能被公主選中,張財主的品行自然是好的,決計不會幹出那等壞事來。
想來那怒罵之人便是如此想的。
李花生坐在簾內暗忖,靜待葉容回答。
葉容輕聲一笑,嗓音依舊清澈明朗。
“官府搜查時,可巧地從張老家中找到了數十個紅蝶妖。胡老爺,您難道不知紅蝶妖是做什麼的嗎?”
原本怒罵之人,頓時偃旗息鼓。
紅蝶妖,可不就是煉那和合之術常用的助力,有了她們的迷幻之粉,事半功倍
默了片刻,另一個隔間的紗簾內又傳來聲音。
“公主來獻城,張老的閨女據說也一道回來了,不知她可知曉此事?”
葉容乾脆利落地答道:“知曉,守備大人不允散播此訊息,但必然會告知公主,只不過張姑娘並未現身張府。”
問話的人似是吁了一口氣:“公主知曉便好,最近獻城可不太平。”
又默了一會兒,再無人開腔。
“葉容獻醜了。”
葉容起身,剛張口要謝幕,便被人打斷了。
“且慢!”
李花生喚道:“我還有個問題想問閣下,那丫鬟狀告張財主幹了採陰補陽的缺德事,官府搜查時可有發現其他女子嗎?”
葉容道:“並未發現。”
李花生想了想,又問:“張財主之死,會不會是大寧的賊人所為?”
她此言甫一出口,便引來一片譁然。
震驚中,透露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