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起身,剛張口要謝幕,便被人打斷了。
“且慢!”
李花生喚道:“我還有個問題想問閣下,那丫鬟狀告張財主幹了採陰補陽的缺德事,官府搜查時可有發現其他女子嗎?”
葉容道:“並未發現。”
李花生想了想,又問:“張財主之死,會不會是大寧的賊人所為?”
她此言甫一出口,便引來一片譁然。
震驚中,透露出擔憂。
大寧賊人究竟想幹什麼?
反正他們是不會相信張財主這樣的人會幹出什麼齷齪事兒來!
大寧賊人才是最值得懷疑的物件。
當即便有一人匆匆離開,口中還喃喃道:趕緊去通知大人和公主……
“姑娘慎言。”
葉容的聲音,有些莫名的顫抖。
忽然,那頎長身影斜斜一歪,栽倒在地。
“葉容?”
李花生輕呼一聲,掀開了紗簾。
半圓臺上,白衣男子面容清秀,只是倒在地上雙眼微睜,已然沒了光彩。
她跳上臺探了探,鼻息全無。
這時,隔間中其餘的人也都走了出來。
見如此情狀,忙不迭地大喊著往外跑。
命案面前,誰都不想沾染一星半點。
“都不許走!”
輕喝一聲,縱身一躍,李花生擋在了門口。
“諸位清客,葉容有禮了。”
一個清泉般的聲音響起,不卑不亢,從容謙遜。
“好!”
隔間中有人聞聲鼓掌,喝起彩來。
半圓臺上的說書人葉容,這把嗓子當真是好,李花生亦聽得暗暗讚歎。
葉容再次欠身。
落座後,故事開始娓娓道來。
說的是獻城這幾日發生的一件怪事,事發於獻城的張財主家。
這張財主在獻城的富戶裡頭,當是數一數二的地位,連獻城守備對張財主都是恭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