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狗什麼的,都很醜啊,哪裡有她的小狸貓半分可愛……
跟著嘉月來的宮女眼尖,見李花生怔愕著,似是不太歡喜那狗,遂笑道:“安憲公主不知,為了替您尋得這團小東西,我們公主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就在昨日,公主在御花園訓化它,遇上了皇后娘娘,竟捱了好一頓訓斥。”
“這有什麼值得說的,姐姐快給它取個名字吧!”
嘉月不以為然地打斷了隨身宮女,催著李花生給白色小狗取名字。
李花生笑著摸摸小白狗,頓時覺得它也沒那麼醜了。
“那就叫它雪花吧。”
嘉月聞言,喜得眉飛色舞。
“雪羽雪花,聽起來就像姐妹!”
李花生嘴角抽搐了一下,望向神色複雜的眾人。
嘉月的封號雖不顯赫,但是眾人都知道,她實是靈帝最寵愛的女兒。
靈帝對一眾兒子,都是淡淡的。除了已經過繼給他人的蕭明遙,靈帝在兒子處從不會厚此薄彼,但是對女兒卻是完全不一樣,喜惡分明,公主們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別。
嘉月身為最得寵的公主,看到靈帝給東方華笙的封號,她不是應當厭惡東方華笙才對?這出姐妹情深,肯定是宮鬥戲碼的鋪墊吧!
可這完全沒有那熟悉的宮鬥氣息啊,詭異……
眾人猜度不準,不敢貿然出聲。
只有一個人,端著一杯酒,舉止親暱地靠了過來。
“看著公主二人,倒讓我想起我和姐姐小時候。”
承恩伯爵夫人忽然感懷起往事,不覺溼了眼眶。
“姐姐還記得嗎?我八歲生辰時,跟著丫鬟偷偷跑出去買零嘴,被爹爹發現,是姐姐替我求情還捱了爹爹一巴掌,我才免遭家法處置……”
謝夫人溫柔一笑,道:“那回我也吃了,豈有叫你一人受罰的道理。說起來那東西的確是美味,自打那次後竟再也吃不著了……”
承恩伯爵夫人聽謝夫人如此說,忽地一拍手轉悲為喜:“姐姐不用惦記,妹妹正好這回從江州帶回來個廚子,他竟會做那東西。”
說著一招手,便有丫鬟捧著食盒進來。
“姐姐快嚐嚐,可還是幼時滋味?”
承恩伯爵夫人一揭開食盒,一股奇異的味道散溢位來,眾人迅速捂住了口鼻。
只有謝夫人和李花生二人不避不讓,反興奮地望著食盒裡端出的東西。
熱氣蒸騰,色澤黑黝,外焦裡嫩。
李花生嚥了咽口水,瞪直了雙眼。
“姨母,這東西你就只帶了一份嗎?”
眾人見她一臉陪笑地望著承恩伯爵夫人,疑惑不已。
她該不會是想吃那東西吧?
謝夫人幼時被庶妹帶著嚐了一點,現下承恩伯爵夫人尋了這東西來送給嫡姐回味,人家那是顧念姐妹情深的意思,她這一臉垂涎不是想吃又是何種意思?
承恩伯爵夫人聞言似大是意外,她遲疑著問道:“笙兒也想嚐嚐?”
李花生老實地點了點頭,目光鎖定那黑乎乎的東西,堅決不移開。
“只要笙兒想吃,姨母便有,而且有的是!”
承恩伯爵夫人喜不自禁,看來她這遭沒白走,特意親近碰一鼻子灰,竟然歪打正著地摸著她的喜好了!
她在心裡忍不住唸佛感嘆,兒子的這門好親事,總算是有一點點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