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們也不讓走呀。”丁默湛調笑道:“就是不知道今天這件事什麼時候結束。”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太晚了,夫人說不定還等我呢。”劉黎茂扯出一張笑臉。
“請吧。”唐樂指引他們車輛的地方:“趕緊回吧。”
直到上了車,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這要不是話頭趕緊結束了,還不知道這傢伙要撿什麼呢。
車子啟動後,路途行駛到一半,劉黎茂發現了不對勁。
“你剛才在哪裡撿什麼呢?”
張冬無奈地將手錶交了出去:“這是周從凝給王弘新送的禮物,還是託我找穆靜榮從國外帶回來的。海關那邊每一塊相同的表都是登記造冊的,我怕他們派人查這塊表的來歷,就給收起來了。”
“你不覺得你暴露了嗎?”
“不會吧?”張冬十分震驚,絲毫沒想到剛才是哪個動作出賣了自己。
他慌張地將車子停下時,被劉黎茂阻止了。
“繼續開,你現在停下車輛,人家就會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用意了,所以你只能繼續開。”
劉黎茂拿著手錶反覆地摸了幾遍:“確實是塊好表,只是證據原本就是無害的。整個申城的人買表也不止周家這一家,還有幾十家都有這塊表。你去撿了它,就給池田科長埋下了懷疑的種子,現在想必身後伸著的都是從日本領事館出發的人。”
“啊?”
“好了,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好好想辦法將這件事解決,不能是你一個啊?就能解決的。”劉黎茂瞪了一眼:“那個拖屍體的車輛裡是我們的人吧。”
“是,李榭和李正文,今天晚上應該會將他們救下來帶走。”
“那就好,這一次就算要解決,也要連帶著陸軍醫院裡的那個叛徒一起解決。否則他醒了,又要損失我們不少的同志。”
“醫院裡的那個不能用夫人的名義就給他注射藥物嗎?”
“你別一慌張直接腦子給慌沒了……”劉黎茂瞪了一眼:“以馥兒的名義,那人家就會直接查到馥兒的頭上。現在那個病人就是馥兒負責的,就算馥兒沒怎麼治療,那個病人也是她的病人。你現在以她的名義去弄死那個傢伙,他們會覺得這件事真的沒有馥兒的授權?”
“那現在要怎麼辦?”
“等回家再說。現在太晚了,估計他們都睡了,我們兩人商量著想想辦法。”
“可是一旦面前的屋門口的這些人出現在夫人面前,她一定會問的。”
“這種事情哪裡能瞞得住睿智聰明的馥兒呀。幾年前,我們在申城鬧得天翻地覆,也不是沒有她出力。”劉黎茂歪著腦袋閉目養神:“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們也不可能很快就能想到辦法。”
到了沐家,劉黎茂進入屋內,一眼就看著正在客廳裡等待的夫人。
夫人站在門口接他們的時候,發現了不遠處的不對勁。
沐馥不動聲色地將人請了進來,一人端著一杯茶水進入書房。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是暴露了?”
劉黎茂雙手一攤:“你看吧,我就說瞞不住。”
張冬只得搭攏著腦袋與沐馥解釋了一番,並表示一定會將這件事解決掉。
“我記得池田科長的軟肋好像是幾年前與網季同的一場大戰,那個時候他的代號還叫三目王。”
沐馥頓了頓,看他們都沒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