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他夫人非正常死亡的代價吧。”劉黎茂冷笑一聲:“現在的他已經沒這個實力跟我鬥了,你隨時盯著就行。”
“說到底還是你心軟了吧,畢竟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軟弱面。”張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有一重意思,就是為了給夫人積德。畢竟身為醫生,對於病人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其實,只要能讓他時好時不好控制在我們的手裡,說不定藤原也就不會另外再透過他去打主意。”他忍不住瞪了一眼:“現在巖井完全地站在我們這邊,他們兩個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還是得小心的好,不然落入圈套,我們全部都完了。”張冬搖了搖頭,朝他瞪了一眼:“你最近是因為夫人的情況,所以腦袋沒以前那麼靈敏了嗎?”
“哪有。”
劉黎茂像是被戳中心思一般:“趕緊回你的房間休息去。”
“是是。”張冬做了個鬼臉,然後關上了房門。
事情越來越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藤原和淺野如果想反覆地針對自己,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劉黎茂想到沐馥,又換了個臉色:哎呀,答應去淺野家治療腿的事情,我要怎麼跟夫人說呢?
當初答應得爽快,現在一整個後悔中。
直到晚上,張冬接兩人下班,他都還沒下決心要怎麼說。
張冬坐在一旁忍不住想要看戲:“夫人,今天先生揹著你答應了一件事。”
“哦?”沐馥夾了一筷子菜到碗裡,朝劉黎茂看了一眼:“難不成是答應了讓我很為難的事情?”
“哪裡的話,先生哪裡敢答應什麼很為難的事情。”
劉黎茂剛要插話,就被張冬截和了。
“那是什麼,怎麼到現在還沒說?”沐馥眼咕嚕直轉悠,瞪了一眼正挑事的張冬:“說吧,別賣關子了,趁著我現在心情好。”
“他答應你淺野讓你去幫忙治療腿疾了。”採兒看著張冬幼稚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是我白天告訴你的那個事情。”
“什麼?這事你們白天就知道了?”劉黎茂瞪大了眼睛,又想了下張冬跟採兒的關係,一副挫敗的模樣:“也對,如果夫人不想去我可以想辦法去拒絕。”
“有什麼不想的?畢竟綁架我兩次換了淺野滌的一條命。”沐馥笑道:“我救他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呢?”
“救一半……”劉黎茂想了想:“反正你給他動手術,還要恢復期一段時間,只要等我剷除了藤原暗地裡的那些人,基本上這兩人已經對我們夠不上任何威脅了。”
“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只要那兩人的情報勢力瓦解了。那麼巖井先生從日本帶過來的那些人就能完全上手接替他們的工作,從而他們也就沒有什麼立足之地了。”
張冬點了點頭:“你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這要是他們離開巖井公館後,還能做什麼事情,那也就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了。”
“意思是我明天就能過去了嗎?”沐馥看了一眼:“你答應的是什麼時候去治病?”
“等林炳生什麼時候通知我們吧。”他笑了笑:“也不能他去找林醫生,林醫生就能馬上上門找你的。”
“隨你,只要你跟我說。學校那邊的事情我就先放一放,剩下的事情就是你們的事情。”沐馥點了點頭:“現在新來的教授已經差不多上手了,我與採兒的課程也沒有像以前那般繁重了。”
“挺好的,做得太多也累得慌。”
劉黎茂笑了笑:“之前在東京沒逛盡興,等會兒哪天不忙的時候。你想去哪裡,我陪你去一趟。”
“你還是好好地將這件事先處理乾淨吧。”
她擠出了一個笑臉,然後立馬恢復到嚴肅的狀態:“我可不想逛街都還能被人暗殺咯。”
採兒做了個鬼臉,表現出好奇:“話說你們在東京玩的事情真是一句都沒說過,看樣子是遇到了什麼有陰影的事情呀。”
“當然是沒什麼好說的呀,連逛街都是被人跟著的。而且那邊的物質匱乏,坐輛黃包車這種事情是想都不敢想的。”
劉黎茂嘆了口氣:“回來前,應該跟夫人先出出氣,放過那個傢伙太便宜了些。”
“在東京也沒看你這麼說。”沐馥說完,放下碗筷:“我吃飽了,這兩天得想想要採集什麼藥材,恐怕林炳生那邊沒有。”
“他那麼大一個門診開著了,怎麼可能沒有。”張冬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直接將她的意圖說出了口:“夫人現在就是想借口離開餐桌。”
忽的,張冬呼痛,原來是採兒靠近他的那隻手直接掐了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