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哥不是覺得不自在,只是在你家鼓搗總是讓你夫人勞心費力的,所以我們還是出去聚得好。”
冬子坐在一旁附和,黎哥還是挺疼夫人的,這要是換成一大家子人跑到沐家,他估計要心疼了。
“得,我打電話讓他們去那家新開的飯店。我們現在就動身……”穆靜榮笑道:“現在你整個人放鬆下來,倒是有心思關心起其他人來了。”
“那倒未必。”劉黎茂笑了笑:“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家裡也沒什麼伺候照顧的人。這要是一大堆直接往家裡去,那就意味著我夫人要下廚做飯,我也是心疼的。”
幾人一通折騰,就往約定的目的地開去。
至於張冬,暗自離開去了另一處。
今天他們並沒有直接去那個廢棄工廠,就是擔心巖井公館的人會趁在這個放鬆的時候跟蹤他們的行動。
來到穆靜榮這裡,也只是黎哥之前早就報備過的兩家有故交的緣故,因而不會引起懷疑。
巖井英一性格多疑,之前那件事就算查清楚了, 也會暗地裡叫人觀察一段時間。
現如今這麼快叫他們去工作,應該是裡面有些事情只有黎哥能做到而他們做不到的。
與此同時,沐馥感受到了校園裡有一雙眼睛隨時都在盯著自己。
“難道我們昨天做的事情露出了什麼馬腳?”採兒狐疑地望向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但確實能感受到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可能是藤井仁死了,巖井先生就將懷疑的目光放在黎哥身上吧。”沐馥淡淡一笑:“總之,不會太影響黎哥進入巖井公館工作就是了。”
“我們保持一切如常,假裝沒看見,也不要與李大哥那邊接觸,應該會擺脫嫌疑吧。”
“這一點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們現在不能與他們接觸。原本我還想著暗中幫忙給他們攢一條線路出來,現在看來只能是他們自己弄了。”
“也好。”採兒點了點頭:“那我們要不要讓黎哥提防著點。”
“應該已經提防了,他長期在敵人身邊,這種事情比我們敏感得多。”
劉黎茂從兩人出門開始就知道了有人跟蹤的事情,不然也不會繞道去穆靜榮那邊。
穆靜榮是唯一在巖井先生那邊背書過的人,他主動過去就是為了讓張冬能趁機逃離那些人的視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哎呀,難得有時間陪我們這些閒人玩呀。”宋建柏一進包廂看到劉黎茂就忍不住吐槽。
“我最多也有閒幾天而已。”劉黎茂笑道:“難得見我,還抱怨,看來對我積怨很深呀。”
“哪有,只是不知道我家的幫傭在你家做事,你們用得還順手嗎?”
“順手,整日變著花樣做吃的哄我夫人開心呢。”
原本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的人,頓時直起了身子,劉黎茂合上書本:“你見面就得打趣我一回,什麼時候也要讓我打趣你一回才行。”
“說笑了,如果不是穆老爺叫我,我估計還在沉迷於俗物中出不來呢。”
沒過一會兒,六子和傅蟬也到了。
“這一桌牌好像多了兩個人。”傅蟬拄著柺杖笑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導致別人對你起疑了,門口有個尾巴沒甩掉呀。”
“這個人是必然要死的,不然我就得離開申城了。”劉黎茂笑道:“至於外面的那條尾巴,也只是懷疑我們而已,並沒有其他的證據。而且在他看來,我並沒有殺人的理由。”
“所以外面跟蹤的人是?”顧錦灃擔憂道。
“應該是之前被我夫人得罪的淺野安排的人吧,心裡想著萬一找到什麼證據,他自己還能立功。”他搖了搖頭,解釋道。
“實在不行,我就去製造證據讓他將懷疑的目光轉移一下。”
“之前的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現在又來?”他瞪了一眼顧錦灃:“你好好在那邊待著,有什麼事情我會及時告知你的。”
“好吧。”
“淺野只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如果他能算計到我,我也不會活這麼長。不過今天在校園裡,我夫人應該會感覺到有人盯著她,就是不知道那邊會採取什麼行動。”
劉黎茂回過神來:“你們先玩,我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樣應對那傢伙的步步緊逼。”
他說著又躺到了椅子上,翻閱手上的書:“這本書好久都沒仔細閱讀了,現在看看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六子走近一看,發現他手上拿著的是《三十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