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一天到晚的害怕小姐與譚躍安私奔,而她一天到晚的害怕對方拒絕自己的心思。
總有一天,他要被這兩人氣死。
張冬只能再當一把助攻,走到劉黎茂身邊:“你們兩人怎麼走分散了,現在可是演夫妻呢。”
“我想一個人靜靜罷了……”劉黎茂喝完杯中的最後一口酒,大有一種買醉的趨勢。
“小姐剛才有個人跟她表白,所以看你想不想管咯。”他瞪了一眼:你媳婦再不追就真跟著別人跑了。
聽到這裡,劉黎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張冬這是在苦心幫他們撮合呢,只是不知道這種撮合是沒有結果的。
他藉著酒精的發酵,越來越覺得以前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當初就不該將她推給譚躍安,也不至於現在有苦無處說。
漸漸地,這個男人變得醉醺醺的了……
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時不時嘴裡嘟囔著什麼。
平日裡喝好幾杯都不醉的人,怎麼現在醉了,這還是在人家家裡呢。
他喊著採兒過來,看了一下情況。
採兒發現確實醉了,今天沒帶藥箱出門,只能讓沐馥與主人家告辭離開,以免失了禮儀。
兩人合力將這沉甸甸的身子抬起,靠在沐馥身上。
一股酒味撲面而來,她忍不住地按了按太陽穴:“這是喝了多少呀……”
“不知道,可能看著新人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吧。”張冬尷尬地笑了笑。
劉黎茂不知道是不是意識模糊了,嘴裡忍不住朝著沐馥哈氣,惹得沐馥一陣噁心。
“要不要我找個人幫你將人抬到車上?”周從凝有些擔心,怎麼另外兩個人不幫忙呀。
“沒事,我們幾個人可以。”沐馥無奈不已,嘆了口氣。
張冬抻著另一邊,兩人幾乎是一瘸一拐地上了車,採兒坐在副駕駛席,沐馥只能坐在後排。
劉黎茂時不時地迎面過來,唰唰無賴。
“我這麼喜歡你,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聽到這話,張冬開車都打哆嗦。
果然是酒後吐真言呀,平日裡不敢說的話,這一股腦地全部說出來了。
“可是這次的任務十分艱險,稍不留意恐怕會讓沐家傾滅,真應該學前世的樣子讓你遠離申城去膚施。”
“你還有前世呢?”沐馥冷不丁了說了一句,車裡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這人的嘴裡到底在說些什麼呀,什麼前世後世的話都出來了。
張冬害怕還沒等回家,小姐就將人丟下去了,急忙轉道去了林炳生的診所,給劉黎茂解了酒。
“我怎麼在這裡呀……”
“張冬拖你來的,你夫人和採兒正在後院看我兒子呢。”林炳生挑眉:“你們來的真是時候,我媳婦剛生了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