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之前你那表都打爛了,我送去鐘錶店修了,我也是昨天才拿到的好吧。現在給你弄好了,反倒怪起我來了。”他瞪了一眼:“好好對人家姑娘,跟著你這麼一個破落戶不容易。”
“知道了,囉唆鬼,突然在你身上看到我父親的影子呢。”
張冬想著,難得平靜的日子恐怕也就這麼幾天了,後面就是驚心動魄的日子了。
聽著他的吐槽不以為意:“什麼父親,你居然還見過你父親?”
“沒見過,但是我知道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總是會喜歡囉唆幾句的。”他盯著王弘新的面孔,想著要不要怕把黃芪材的事情對他說一說。
張冬的面容長得與他夫人相似,恐怕這並不是什麼巧合。
父子兩個在同一個組織工作,卻一直沒有相認,黃芪材最近也歇了找兒子的心思,恐怕一門心思地就是認定他了。
這要是在接下來的任務中出什麼意外,估計會留下遺憾。
等訂婚宴結束後,我有件事情要對你說。
“喲,難道是要答謝我的戳和?”
“哪裡是你的戳和?明明就是我與周從凝自由戀愛好吧……”王弘新瞪了一眼。
只聽外面喊著人出去,他腿才埋了出去。
張冬靠在門栓上:“現在盡情地笑吧,接下來要出大力的就是你。”
絕對不能按照那個人的計劃死這麼多人,沐家到時候香火斷了,我也無顏見人了。
他從另一邊走下樓,就看到了郎才女貌的一對新人。
沐馥躲在角落裡,眼中泛著淚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張冬注意到後,走到劉黎茂身邊拍了拍肩膀示意。
他離開人群,去找沐馥:“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越發在這戰亂時節,羨慕一對真心相愛的璧人罷了。”
“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到了我當初辦婚禮的時候,大哥忙前忙後的場景罷了……”她說完,又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劉黎茂聽到這話心裡不是滋味:沐璟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抔黃土,而我們總會時時念著他。
她剛才急忙打斷自己的樣子,彷彿在說那件事不要說。現在都是任務,所以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她真的就這麼愛譚躍安嗎?在知道自己將譚躍安的地址告知唐樂後,她也沒有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這一切只是簡單地為了任務嗎?
沐馥哪裡想到這個男人聽到自己所說的話,胡思亂想到如此。
等她將周從凝交代的任務完成後走出,劉黎茂已經去了外面的草坪。
沐馥只能跟著人流的了腳步,朝著外面走去。
“怎麼黎哥變成這樣了?他不會是吃醋了吧……”採兒不停地站在一旁提醒。
“這種事情還吃醋?難道他喜歡周從凝?”
張冬聽到後無語望天:你們兩個真是絕配。
明明心裡有著彼此,卻遲遲不敢交心。